，目標……
后面的字被血跡遮住。
看不清了。
「有意思。」
翻看卷宗的人輕笑一聲。
「蕭珩之啊蕭珩之，你可知你跪在祠堂里的那個廢物正妻，手里握著整個北境的情報網？」
天快亮了。
沈聽雪依舊跪著。
膝蓋已經麻木到感覺不到疼。
院門被推開。
一個婆子端著托盤走進來，滿臉不耐煩。
「世子妃，用早膳了。」
托盤擱在地上。
一碗清粥，兩個饅頭。
沈聽雪抬頭。
「世子呢？」
「世子一早就去京郊大營了，柳姨娘陪著去的。」
婆子皮笑肉不笑。
「世子吩咐了，您今日繼續跪著，什么時候想通了，什么時候起來。」
沈聽雪看著那碗粥。
粥清可見底，米粒寥寥無幾。
「這粥……」
「哎喲，世子妃可別嫌棄。」
婆子打斷她。
「府里最近銀錢緊張，柳姨娘懷著身子，好的自然緊著她。」
「您身為正妻，理當體恤才是。」
沈聽雪沉默片刻。
伸手端起碗。
她喝得很慢。
一口一口，姿態優雅。
仿佛喝的不是清粥，而是瓊漿玉液。
婆子撇撇嘴，轉身走了。
院門重新關上。
沈聽雪放下碗。
碗底壓著一張極薄的紙片。
是剛才婆子放下托盤時，順勢塞過來的。
她展開。
上面只有四個字——
〖京城，動〗
沈聽雪看完，將紙片揉成一團。
塞進嘴里。
就著最后一口粥咽了下去。
又跪了一天一夜。
第二日黃昏，院門終于再次被推開。
這次來的不是婆子。
是蕭珩之。
他穿著玄色錦袍，身姿挺拔，面容俊朗。
只是看向沈聽雪的眼神里，沒有半分溫度。
「想通了？」
沈聽雪抬頭。
眼眶微紅，聲音沙啞。
「臣妾……知錯了。」
蕭珩之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眼底閃過一絲厭惡。
這女人，永遠這副逆來順受的樣子，看了就讓人倒胃口。
「起來吧。」
他淡淡道。
「明日有貴客登門，你身為世子妃，莫要丟了王府的臉面。」
沈聽雪掙扎著想站起來。
膝蓋卻使不上力。
身子一歪，險些摔倒。
蕭珩之動都沒動。
還是綠珠沖上來扶住了她。
「小姐！」
沈聽雪站穩。
垂眸。
「多謝世子。」
蕭珩之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