錯了。”我淡淡地說。
“說吧，什么事？”
我不想跟他繞圈子。
周衛東搓了搓手，似乎在組織語言。
“許靜同志，我知道你今天選這間房，是被逼無奈。”
我沒說話，看著他。
“我也知道，你家里情況不好，急需一個落腳的地方。”
我的心沉了下去。
他怎么會知道我的事？
“你調查我？”我的語氣冷了下來。
“沒有沒有！”他連忙擺手。
“我……我只是聽人說的。”
“廠里沒什么秘密。”
這話倒是真的。
他深吸一口氣，像是下定了決心。
“我就直說了。”
“我想跟你做個交易。”
“交易？”我皺起眉。
“對。”
他從懷里掏出一個用手帕包裹的東西。
一層層打開。
里面是一沓錢。
雖然不多，但在這年頭，絕對算一筆巨款。
燭光下，那些印著人頭的紙幣，散發著**的光芒。
我的呼吸停滯了一瞬。
“你這是什么意思？”
“這間房，你一個人住，太苦了。”
“也修不好。”
“我幫你。”
“我出錢，也出力，把這房子修得漂漂亮亮。”
“讓你住得舒舒服服。”
我看著他，腦子飛快地轉動。
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
“條件呢？
他笑了。
那張平時沒什么表情的臉上，露出一個有些憨厚的笑容。
“條件就是……”
“這間房，算我們兩個人的。”
我瞳孔一縮。
“什么叫我們兩個人的？”
“你的意思是，你要搬進來跟我一起住？”
我的聲音里充滿了戒備。
“不不不！”他再次急忙擺手。
“你誤會了！”
“我的意思是，房子的使用權，我們一人一半。”
“你住著，我不干涉你。”
“但如果以后……我是說如果，這房子有什么變動，比如拆遷或者補償，那好處，我們一人一半。”
我徹底糊涂了。
這間誰都不要的破房子，能有什么變動？
還拆遷補償？
簡直是天方夜譚。
“周衛東同志，你是不是沒睡醒？”
“這破房子，垃圾站邊上，廠里巴不得甩掉的包袱，誰會要？”
“你信我。”他的眼神忽然變得無比認真。
“信你什么？”
“信我，這房子，將來一定有大用處。”
他的語氣很堅定。
不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