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不小。
“你就這么走了？”
我低頭看了一眼她的手。
她也意識到自己的動作，松開了一點，但沒有完全放開。
“你至少要給我一個態度。”
她說。
“我已經給了。”
我把手抽回來。
“你沒看懂，不是我的問題。”
她臉色徹底冷下來。
“張廷樞，你別裝得這么冷靜。”
“我沒有裝。”
我看著她。
“我只是懶得再解釋。”
她盯著我，眼神里帶著一點不甘。
那種不甘，不是因為失去。
更像是因為我沒有按她預想的方式反應。
“你會后悔的。”
她說。
我沒有回應。
這種話，以前她說過很多次。
每一次，我都會緊張。
現在聽起來，很空。
我轉身走回電梯。
她沒有再追上來。
電梯門關上的那一刻，我從反光里看到她站在原地。
表情很難看。
但我沒有停。
回到辦公室，我繼續處理工作。
手機震了一下，是陌生號碼。
我沒接。
過了一會兒，又響了一次。
我直接靜音。
下班的時候，同事問我要不要一起吃飯。
我點頭。
人多一點，氣氛反而輕松。
席間有人提到感情的事，話題自然繞到我身上。
“你現在算單身了？”
有人問。
我點了一下頭。
“感覺怎么樣？”
我想了想。
“挺省事的。”
桌上有人笑了。
氣氛一下子松開。
有人拍了拍我肩膀。
“早點這樣就好了。”
我沒接話。
這種話，聽聽就夠了。
吃完飯，我一個人走回去。
夜里風有點涼。
我把外套拉了一下，腳步不快。
手機又亮了一下。
是郭秀靜。
只有一句話。
“你今天很奇怪。”
我看了一眼，沒回。
把手機收起來。
繼續往前走。
有些關系，一旦松開，就不會再回到原來的樣子。
她還沒意識到這一點。
但很快，她就會知道。
03
第三天，我在公司樓下的咖啡店排隊。
前面兩個女生低聲聊天，聲音壓得不低。
“聽說他們已經在一起了。”
“這么快？”
“早就不正常了吧，不然怎么可能這么自然。”
我沒有抬頭，點完單，拿著咖啡站到一旁等。
不用問，我也知道她們說的是誰。
這種消息傳播得很快，比我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