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門第的對象，你就不能讓著點？你一個沒成家的，跟人家大學老師，本來就不是一路人，少說兩句能掉塊肉？”
我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沒再吭聲。張文博滿意地笑了，拿起那個裝翡翠鐲子的錦盒，掂了掂。“這禮，我就替曉曉先收著了。雖然來路不明，但好歹是長輩的心意嘛。”
幾個親戚跟著干笑。我低下頭，給自己續了杯茶。忍。今天是訂婚宴，我忍。
飯局散了，親戚們陸續離開。我打算叫車回家，大姐一把拽住我。“急什么，過來，我跟你說點事。”
她把我拉到酒店走廊盡頭。“你答應過戶給曉曉的那套老宅，手續辦得怎么樣了？”
我頓了頓。“大姐，我剛跟中介說了，先暫停。”
大姐眼睛瞪圓了。“暫停？你說暫停就暫停？你之前答應得好好的！”
“我答應給曉曉，是因為她是我親侄女。可她未婚夫當眾侮辱我，說我的東西不干凈，她連句話都不幫我說，這種情況下，我還上趕著送房子？”
大姐的表情變了，不是愧疚，是那種“你怎么這么不懂事”的煩躁。“人家就是嘴上沒把門，你當大姨的，心胸開闊點不行？”
“開闊？他說我是**。”
“你自己年輕時確實在歌舞團待過，人家誤會也正常！”
我深吸一口氣。“大姐，你聽聽你說的什么話。”
“我說的是正事！”大姐急了，“曉曉找個大學老師多不容易！你現在鬧脾氣不過戶，婚事黃了怎么辦？”
“婚事黃了，是她自己的造化。”
“你是她大姨！**走得早，長姐如母，你不幫她誰幫她？”大姐眼圈紅了。這招她用了大半輩子。
年輕時家里窮，父親早逝，大姐早早工作幫扶家里，確實不易。可也因此，她把所有指望都壓在了女兒林曉身上。我年輕時在歌舞團工作，她嫌丟人，后來我攢錢做小生意，她也看不上。如今，連我攢下的老宅都要給林曉做嫁妝。
而我得到的是什么？是她未來女婿一句“**”，是她親姐姐一句“誤會也正常”。
走廊燈光刺眼。大姐還在哭訴：“阿芬，姐求你了，就當為了這個家……”
這時，林曉和張文博并肩走來。林曉快步上前，皺眉看我。“大姨，你又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