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晚，我錯了，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我看著他的頭頂，看著他跪在地上的膝蓋，看著他攥緊又松開的手。
我忽然很想笑。
這是那個在花店門口單膝跪地說**我一輩子的男人。
現在他跪在我面前，求我不要離婚，不是因為愛我，是因為**讓他跪。
“起來吧。”我說。
他抬起頭，眼里閃過一絲希望。
“我不離婚了。”
**笑了，他也笑了。
沒人問我為什么。
沒人問我心里難不難受。
從那以后，我學會了不看他的手機，不問他去哪里，不問他跟誰在一起。
我變成了我媽。
一個只會忍的女人。
5
可忍沒有用。
第二年，他帶回來一個女人。
挺著肚子，站在我們家客廳里，趾高氣揚地看著我。
“蘇晚，這是秦雨。”顧清遠站在她旁邊，手搭在她的腰上，“她懷了我的孩子，是個兒子。”
我看著那個女人的肚子，圓滾滾的，至少五六個月了。
又看著他搭在她腰上的手。
那雙手，以前也是這樣搭在我腰上的。
“我們離婚吧。”他說，“她說了，要給孩子一個名分才愿意生下來。等孩子生下來，我們再復婚。”
再復婚。
他說得輕描淡寫，好像我們離婚跟出門買個菜一樣簡單。
“蘇晚，你放心，我就是走個過場。”他補充道，“孩子生下來我們就復婚，我心里還是有你的。”
我看著他的眼睛。
那里面的急切和不耐煩，跟當初他跪在我面前說“我錯了”的時候，完全不一樣。
那時候他至少還裝一下。
現在連裝都懶得裝了。
**從廚房里端出一碗雞湯，笑瞇瞇地遞給那個女人：“小雨，來，喝點湯，給孫子補補。”
她看了我一眼，又說：“晚晚啊，你就大度一點，清遠也是為了孩子。你放心，等孩子生下來，媽做主，讓她走。”
我沒說話。
我看著那碗雞湯，想起我結婚四年，**從來沒給我燉過一碗湯。
“蘇晚？”顧清遠皺眉，“你聽到我說的話了嗎？”
“聽到了。”我說，“你讓我給你騰位置。”
他臉色變了：“什么叫騰位置？我說了只是暫時的。”
“好。”
他愣了一下。
“我說好。”我站起來，看著他們三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