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能賣了那套房子！”
趙衛國的臉漲成了豬肝色，他沖到我面前，雙手因為激動而顫抖。
“誰讓你賣的？！”
“那房子是留給我們的！你怎么敢一個人做主就賣了？！”
我看著他們徹底撕破偽裝的嘴臉。
笑了。
“我為什么不敢？”
“房產證上，是我的名字。”
“我的房子，我當然能賣。”
他們徹底崩潰了。
這下，一點也不裝了。
趙衛國指著我的鼻子，大聲地吼。
“你怎么能賣？！你怎么能！”
02
趙衛國的唾沫星子，幾乎要噴到我的臉上。
我微微側過頭，避開了。
然后拿起桌上的紙巾，慢條斯理地擦了擦手。
這個動作，似乎激怒了他。
他眼里的怒火，燒得更旺了。
“媽！我在跟你說話！你聽見沒有！”
我抬起眼皮，看著他。
眼神很平靜。
“我聽見了。”
“你太大聲了，整棟樓都能聽見。”
趙麗華也沖了過來，一把抓住我的胳膊。
她的指甲掐得我有點疼。
“媽！那套房子，我哥說了，是留給我兒子結婚用的！”
“你現在賣了，你讓我兒子怎么辦？！”
“你讓我在我婆家怎么做人！”
我看著她，覺得有些好笑。
“你兒子結婚，管我什么事？”
“你婆家怎么看你，又管我什么事？”
趙麗華愣住了。
她大概從沒想過，我會用這種語氣跟她說話。
“我……我是你女兒！”
“那是我親外孫！”
“你這說的是什么話！”
我輕輕掙開她的手。
“我說的是人話。”
“趙麗華，你還記得你是我女兒？”
“這兩年，你看過我一次嗎？”
“你外孫，給我打過一個電話，問一句‘外婆好’嗎？”
趙麗華的臉，一陣紅一陣白。
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最小的趙衛強，看兩個大的都敗下陣來，開始打感情牌。
他“噗通”一聲，跪在了我面前。
“媽！”
“媽，我們知道錯了！”
“我們這兩年太忙了，忽略了您，是我們不對！”
“可那房子……那房子是爸留下的念想啊！”
“您怎么能說賣就賣了呢？”
“您這不是在剜我們的心嗎？”
他一邊說，一邊擠出幾滴眼淚。
演得真像。
可惜，我早就看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