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的助理，動用私人關系從瑞士調貨，又排了三個小時的隊才拿到的，你也忘了嗎？”
“還有，你口中那些幫你打通關節的‘人脈’，哪個不是看在我的面子上，才愿意見你這個‘青年才俊’一面？”
顧城的臉色從漲紅變成了煞白。
他死死地盯著陳遠，眼神里充滿了被**的憤怒和難以置信。
他一直以為，陳遠是靠自己實力打拼出來的兄弟，是他顧城慧眼識珠發現的璞玉。
原來，不過是一個靠著他妹妹上位的***。
陳遠徹底說不出話了。
他臉上的血色褪盡，嘴唇哆嗦著，再也無法維持那副深情款款的假面。
周圍那些剛才還跟他稱兄道弟的酒肉朋友，此刻都用一種看小丑的眼神看著他，鄙夷，輕蔑，又帶著幸災樂禍。
我一步一步，走到他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陳遠，你身上的一切，從你穿的衣服，到你引以為傲的事業，都是我給的。”
我的聲音很輕，卻帶著千鈞的重量。
“現在，我不想給了。”
“我，悉數收回。”
說完，我不再看他一眼，轉身就走。
身后，是死一般的寂靜，和我哥壓抑不住的，粗重的喘息。
那扇沉重的門被我拉開，外面的光涌了進來，我沒有回頭，徑直走進了光里。
我知道，從這一刻起，那個溫順乖巧、為愛卑微的顧念，已經死了。
02
我開著我的阿斯頓馬丁，在午夜的環城高速上狂飆。
風從半開的車窗灌進來，吹得我頭發凌亂，也吹散了我眼底最后一點濕意。
回到家，我沒有開燈，徑直走到客廳中央巨大的落地窗前。
窗外是城市的萬家燈火，璀璨如星河，卻沒有一盞是為我而亮。
身后傳來急促的剎車聲和凌亂的腳步聲。
顧城和陳遠，陰魂不散地跟了回來。
客廳的燈被“啪”地一聲打開，刺眼的光讓我下意識地瞇起了眼睛。
“顧念！你今天必須給我一個交代！你知不知道陳遠對我那個項目有多重要！”
顧城像一頭被激怒的公牛，沖到我面前，雙眼布滿血絲。
在他身后，陳遠換上了一副我從未見過的，卑微而悔恨的表情。
他幾步上前，猛地抓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驚人。
“念念，我錯了，我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