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在床上，給他蓋好被子。
二寶在嬰兒車里睡著了，難得安靜。
我坐在沙發上，拿出手機，業主群里又有新消息。
是錢芳發的。
“剛在電梯里遇到那家，態度可差了，眼睛長在頭頂上。某些人靠老公買房，還覺得自己多了不起似的。”
下面一堆回復，有人問“哪家”，有人說“我知道我知道”，還有人發了個憋笑的表情。
我看著那些消息，手指發冷。
手機又震了，是婆婆的微信語音通話。
“晚晚，我聽說你今天在電梯里頂嘴了？”
“我沒有。”
“錢姐給我打電話了，說你態度很差。”婆婆的聲音有些急，“你就不能服個軟？去道個歉，這件事就過去了。”
“媽，我什么都沒說，就說了一句這是我自己家。”
“你較什么真？”婆婆嘆氣，“她說得也有道理，孩子確實吵。你上門道個歉，送點水果，這事就完了。”
我沉默了很久。
“好。”我說。
當天傍晚，我買了一箱蘋果，敲開了錢芳家的門。
她站在門口，上下打量我，沒讓我進去。
“錢姐，之前孩子吵到您了，不好意思。”我把蘋果遞過去。
她接過去，放在地上，沒提進屋。
“以后注意點。”她說，“孩子哭了就喂奶，別讓她一直哭。”
“好，我知道了。”
“還有，以后電梯里見面，別擺臉色。”
我低著頭：“嗯。”
“行了，回去吧。”她關上門，連一句“謝謝”都沒有。
我站在她家門口，聽見里面傳來電視的聲音。
我轉身往回走，心里像堵了一團棉花。
第二天，錢芳在群里發消息。
“昨晚那家給我道歉了，態度還行，蘋果也就那樣，不是什么好品種。”
我看著那條消息，一個字一個字，像**在眼睛上。
她不是接受道歉，她是在炫耀。
炫耀她讓我低頭了。
我放下手機，走進臥室，打開床頭柜的抽屜，翻出一個文件袋。
里面是一疊證件和文件。戶口本、結婚證，還有房本。
我拿出房本，翻開。
戶主：林晚。
登記日期：2019年3月15日。
我看了很久，很久。
3.
道歉之后，錢芳沒有消停。
反而變本加厲。
周一，她在業主群里發了一份“投訴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