禮上的一模一樣。
但我現在看到這個笑，只覺得惡心。
三天后，我做了一個決定。
我去了一趟省人民醫院，掛了婦產科的號。
接診的不是王浩，是另外一個醫生。
我坐在診室里，跟醫生說：“大夫，我懷疑我老婆懷孕了，但她沒告訴我，我想確認一下。”
醫生看了我一眼，沒多問，開了單子讓我去查。
我查不到蘇晚的記錄，但我查到了她的醫保卡使用記錄。
她的醫保卡，五天前在省人民醫院做過一次*超。
結果是：宮內早孕，約6周。
六周。
我掰著手指頭算了一下，倒推回去，受孕時間大概在五月底到六月初。
五月底到六月初那段時間，蘇晚跟我說醫院有培訓，整整兩周沒回來。
兩周，十四天。
我打了個電話給她。
“蘇晚，你在哪？”
“醫院啊，上班呢，怎么了？”
“你能不能請個假，我想跟你談談。”
“談什么？電話里不能說嗎？”
“不能，很重要的事。”
她沉默了幾秒，說：“行吧，那你來醫院旁邊的咖啡店，我兩點下班。”
兩點十分，我們在咖啡店見面了。
她穿著白大褂，頭發扎起來，臉上帶著妝，看起來很精神。
我看著她，突然覺得她很陌生。
這個女人跟我同床共枕三年，我給她洗過內衣，給她熬過中藥，她發燒我整夜不睡守著她，她哭我哄她，她笑我比她還高興。
可現在坐我對面的這個人，到底是誰？
“你干嘛一直盯著我看？”她笑著問，“我臉上有東西？”
我喝了口水，放下杯子，看著她的眼睛說：
“蘇晚，你懷孕了。”
她的笑容僵在臉上。
“孩子是誰的？”
第六章 她的反應
蘇晚的臉一下子白了。
不是那種害羞的白，是做賊心虛的白。
她嘴唇動了動，聲音很小：“你怎么知道的？”
“你別管我怎么知道的，我就問你，孩子是誰的？”
她低下頭，兩只手絞在一起，指甲蓋都泛白了。
咖啡店里很安靜，旁邊桌有兩個小姑娘在**，嘻嘻哈哈的。
我等著她回答。
等了大概有一分鐘，她終于抬起頭，眼眶紅了。
“林越，對不起。”
“對不起什么？”
“這個孩子……不是你的。”
“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