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的意思。
上次記得我不吃芹菜。記得我的洗發水味道。也許只是直覺，跟在不在乎是兩碼事。
我收拾好心情，推開大廳側門。
差點撞到一個人。
陸衍站在門外。不知道站了多久。
“你和姜晚說什么了？”他問。
“沒什么，寒暄幾句。”我側身讓路。
“她說了什么？”語氣比之前硬了。
我不想糾纏：“真沒什么。別站門口，擋路。”
他沒動。
“你今天不戴美瞳，”他聲音沉下去，“換了發型，妝也跟上次不一樣。”
我心臟猛跳了一下。
他盯著我：“你跟我說實話——你到底是誰？”
5
我差點沒穩住表情。
“什么意思？”我反問，“方然介紹我來的，你比我清楚。”
陸衍抿住唇。
他的目光一遍又一遍地掃過我的眉眼，跟上次家宴不同。上次是直覺在作祟，這次他是在認真地確認。
我不能躲。越躲越可疑。
對視了十幾秒。他先移開了目光。
“走吧，”嗓音低啞，“我送你。”
“不用。”
“外面沒車了。”
我看了眼門外的馬路，確實空空的。
他不等我答應，已經走在了前面。
車里很安靜。他沒開音樂。
后視鏡里，他的下頜繃得很緊，眉心擰著一個解不開的結。
“陸衍，”我先開了口，“方然跟我提了一些關于你的事。”
他手指在方向盤上微微收了一下：“什么事？”
“說你脾氣差。在公司里誰都罵。”
他沒什么反應。
我繼續：“氣走了很多人。”
“嗯。”不否認。
我想了想，問出了那個一直卡在嗓子眼的問題：“和你前女友在一起的時候，你也這樣？”
方向盤被握緊了。
車里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開口。聲音很澀，像砂紙碾過去的。
“不。”
他說：“在她面前，我一直是另一個人。”
窗外的路燈一盞一盞往后退。
“那你為什么跟她分手？”
車速慢下來。紅燈亮了，停在路口。
他側過頭。語氣平靜得不像在說自己的事。
“我媽去找了她。說了很多不好聽的話。我知道以后，去找了我媽。但已經晚了——她看我的眼神變了。”
他頓了頓。
“與其讓她一直帶著那種眼神看我，不如我先走。”
我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