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蘇清顏接過話頭，語氣云淡風輕，“畢竟我付的薪水，是業內最高的。”
她端起自己手中原本的那杯酒，對著柳如眉遙遙一敬，一飲而盡。
動作瀟灑，干脆利落。
柳如眉的臉色變了變，但很快又笑了起來，拍了拍蘇清顏的肩膀：“蘇總，咱們改天再聊。”
她帶著她的閨蜜團轉身離開，走出幾步后，蘇清顏聽到她壓低聲音對旁邊的人說：“查查那個保鏢的底。”
晚宴結束后，林默開車送蘇清顏回公寓。車里很安靜，只有引擎的低鳴聲。
“那杯酒里有什么？”蘇清顏突然問。
“不確定。但那個服務生不是酒店的人，他的耳后有紋身，是境外某個安保公司的標記。”林默說，“我已經讓人去查了。”
蘇清顏沉默了一會兒。
“下次不要再這樣做了。”她說。
林默沒有回答。
“我說，下次不要再拿自己的身體去試。”她的聲音忽然冷了幾度，“我不需要你為我擋刀擋槍，我需要你活著，做好你的本職工作。”
林默從后視鏡里看了她一眼。
她的表情依然冷淡，但攥著裙擺的手指微微發白。
“是。”他說。
第五章 深夜的心悸
深夜一點，蘇清顏還沒有睡。
她坐在書房的沙發上，面前攤著一份技術文檔，但她的目光是散的，根本沒有在看。窗外的城市已經安靜下來，只有偶爾經過的車輛聲。
她又開始想父親了。
每次壓力大的時候，她就會想起那天的場景。她站在***的走廊里，白色的燈光刺得眼睛生疼，有人遞給她一份死亡證明，讓她簽字。她的手抖得幾乎握不住筆，但她沒有哭。從那天起，她就沒有在任何人面前哭過。
她低下頭，摩挲著手腕上的舊表。
“爸，天樞快好了。”她輕聲說，“你會為我覺得驕傲嗎？”
沒有人回答。
她的胸口忽然傳來一陣劇烈的疼痛，像是有一只無形的手猛地攥住了她的心臟。她下意識地捂住胸口，呼吸變得急促起來，冷汗瞬間浸透了后背。
她知道這種感覺。
嚴重的心悸。醫生說是長期壓力導致的植物神經功能紊亂，發作時如果不及時用藥，會有生命危險。
藥在臥室的床頭柜上。
她試圖站起來，但雙腿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