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業分析報告是你寫的？”
林洲一愣，隨即點頭：“是。”
“數據模型做得不錯，但結論部分太保守了。”蘇晚吟的語氣沒有任何感**彩，像是在陳述一個客觀事實，“國產替代的窗口期最多還有十八個月，如果按照你的預測模型，我們會錯失最佳入場時機。”
林洲張了張嘴，想解釋什么，但蘇晚吟已經走出了電梯，高跟鞋敲擊地面的聲音清脆而規律，像某種精確的節拍器。
電梯門在她身后合攏。
林洲站在電梯里，忽然覺得耳根有點發燙。
不是因為被她批評了，而是因為她居然看了他的報告。
那份報告他花了兩周時間寫完，數據模型反復驗證了不下二十遍，結論部分改過五個版本。他以為它會被永遠埋在某個部門經理的郵箱里，從來沒有奢望過它能被送到她的辦公桌上。
“系統提示：目標對宿主產生初步印象。任務進度：0%。”
“閉嘴。”林洲低聲道。
他走出電梯，把報告送到市場部，回到工位時發現桌上多了一杯熱美式咖啡。
旁邊工位的小劉湊過來，壓低聲音：“剛才蘇總的助理來了一趟，放你桌上的。”
林洲看著那杯咖啡，忽然想起蘇晚吟手上那杯已經涼透的美式。
他拿起咖啡，溫度剛好。
抿了一口——無糖，不加奶，和他平時喝的口味一模一樣。
她沒有問過任何人。
她只是看了他的報告，就知道他喜歡喝什么樣的咖啡。
這個認知讓林洲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拿起手機，給一個做市場營銷的朋友發了條消息：“你認識蘇氏科技的市場總監嗎？想打聽個事。”
消息發出去的瞬間，系統提示音再次響起：
“宿主主動推進任務，好評。當前赤字值：-868點。距離安全閾值還差8點。建議盡快觸發與目標的情感交互。”
林洲沒理它。
他在手機備忘錄里新建了一個文件夾，標題打上四個字：“接近計劃。”
內容空白。
他不知道該怎么接近她。她是他老板，他是她的員工，兩人的身份差距像一道無法逾越的鴻溝。他唯一能做的，就是讓自己的工作足夠出色，讓她注意到他。
為此，他花了三天時間重做了一份半導體行業的深度分析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