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的兩萬，生孩子的一萬，借的首付八萬。到現在沒還。”
妹妹張了張嘴：“那個首付我說了會還的——”
“八年了。”
她閉嘴了。
“同一時間段，妹妹給爸**錢，總共兩萬四千八百塊。”
我看著她。
“一百四十六萬，對兩萬五。”
“這就是你說的AA。”
妹妹的臉紅了。
“姐，你賺得多，這不能這么比——”
“對。”我點頭，“我賺得多。所以我多出。我沒說過不公平。”
“十八年，我沒說過一個‘不’字。”
“但是——”
我剛要打開文件袋。
媽開口了。
“行了行了！”**聲音有些尖，“一家人吃個飯，你算什么賬啊？”
她看著我，眼眶泛紅。
“你是姐姐，讓著點妹妹會死嗎？”
大姨也放下筷子：“然然，**說得對。一家人別傷和氣。你掙得多照顧妹妹，這不是天經地義嗎？”
小姨在旁邊點頭：“就是，都是親姐妹，計較這些干什么。”
舅舅咳了一聲：“賺得多的多出，這在哪家都一樣。”
我看著他們。
一個個都在幫妹妹說話。
妹妹坐在那里，低著頭，不說話了。
像個被欺負的小姑娘。
媽抹了下眼睛：“**妹賺得少，容易嗎？你當姐姐的——”
“媽。”
我打斷她。
“你說完了？”
她愣了一下。
“那輪到我了。”
我打開文件袋。
抽出三份紙。
“這是過去三年，爸媽那張***的消費記錄。”
我把一份放在媽面前。一份放在大姨面前。一份放在妹妹面前。
“每一筆都有截圖。**、京東、拼多多。日期、金額、商品名稱、收貨地址。”
我看著妹妹。
“收貨地址都是一個——你家。”
妹妹低頭看那張紙。
她的臉白了。
“三年。四百七十二筆。”
我一字一頓。
“九萬六千八。”
飯桌上沒有人說話。
大姨拿起面前那張紙，看了兩行，臉色變了。
“這……”
“**某品牌羽絨服，1280。京東某品牌運動鞋，899。拼多多化妝品套裝，468。”
我念了三筆。
然后看著妹妹。
“媽穿四十塊錢的棉襖。這些東西，是買給誰的？”
妹妹的手在發抖。
“我……我沒花那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