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有什么困難跟哥哥說，哥哥會幫助你的。」
「缺錢嗎，哥有錢呀。」
嘻嘻哈哈的笑聲不斷傳到我耳邊。
他們打的什么算盤，我再清楚不過。
我們學校有幾個長得好看，但學習不好的女生，就和他們這樣的人保持著某種關系。
說是男女朋友，但明眼人都知道，她們不過是這些人豢養的金絲雀。
我寧愿撿瓶子養活自己，也不會出賣自己的身體和靈魂。
我拎著編織袋轉身就走。
可他們卻追了上來。
其中一個一把搶過我手中的袋子，把東西倒了出來。
「一、二、三……
「就十幾個瓶子，能賣多少錢啊？
「喂，不如你跟了我，我一次給你五百，怎么樣？」
另一個笑了笑：「五百太少了吧？
「我按月給你算，一個月三千塊，怎么樣？」
另外兩人淫笑著說：「魏少，玩爽了借哥們玩玩呀。」
這些人，個個衣冠楚楚。
可滿嘴都是污言穢語。
我轉身就跑。
卻被那個叫魏少的抓住，三兩步拎到了墻角。
「喂，小乞丐，別給臉不要臉，要不是看你長得還不錯，你以為我們哥幾個愿意理你？你有什么好清高的？」
巴掌正要揮下來時。
他的手被一只細長卻有力量的手，穩穩地接住了。
一個穿著和那些男孩一樣形制校服的女生，擋在我身前，高舉著手機。
「你們剛剛說的話已經都被我錄下來了，要我發給你們爸媽嗎？」
幾個男孩對視一眼，訕訕離開。
女生俯身把地上的瓶子全都撿了起來，放回編織袋里，遞給我。
「謝謝……」
女生粲然一笑。
「不用謝。」
「我叫姚舒娜，你呢？」
7
這個叫姚舒娜的女孩，成了我青春歲月中，唯一的一抹陽光。
在所有人都對我避之不及的時候，她不嫌棄我臟，時常在放學的時候提著一袋塑料瓶子在校門口等我，每次都有好幾個「再來一瓶」。
后來，還給了我一份在她家打掃衛生的工作。
18歲那年，我就是在她的別墅外撿空瓶時，遇到裴修的。
高中畢業后，姚舒娜到國外留學，我接到了系統的任務。
「攻略裴修，成為他的金絲雀，占據他這三年的所有精力，讓他沒有機會和任何女生產生接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