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四凌晨需要手動確認一次，確認腳本在哪個目錄，密碼是什么。
小王沒確認。因為他看不懂那份文檔。
不是他笨。是他沒學過。他是學電子商務的大三學生。
“還有一件事。”
老賀的語氣變了。
“馬總找了一家外包公司來評估修復方案。”
“報價多少？”
“八萬起步。工期兩周。”
省我一萬二。
修復要八萬。
停擺損失兩百萬。
這筆賬誰算的？
不。
這不是最重要的。
最重要的是——我打開了那些日志。
日志里有一段我沒見過的記錄。
三個月前。有人用VPN從外部訪問了核心數據庫。
不是一次。
是四十七次。
5.
我不是網絡安全專家。
但我搭的這套系統，每一次外部訪問都有日志記錄。IP、時間、操作類型、數據量。
三個月前到我被裁前一周。
四十七次訪問。
全部發生在凌晨一點到四點。
操作類型：SELECT * FROM——全量查詢。
數據量累計：1.2T*。
客戶信息、訂單數據、會員系統、支付流水——全部被拉走了。
VPN的出口IP我查不到歸屬。但登錄賬號我認識。
是馬立群的***賬號。
我盯著屏幕，腦子里嗡的一聲。
他不是在省錢。
他在偷數據。
偷完了，再把唯一會看日志的人裁掉。
我關上電腦，坐在椅子上，手心出了汗。
保溫杯就放在桌角。水已經涼了。
我拿起來喝了一口。
冷的。
6.
我需要證據鏈。
日志快照是本地的，如果只有我手上這一份，馬立群可以說我偽造。
我需要服務器端的原始日志做交叉驗證。
我給老賀打了電話。
“老賀，幫我一件事。”
“什么事？”
“你上服務器看一下，/var/log/audit目錄下面三個月前的日志還在不在。”
他沉默了五秒。
“茵姐，你查到什么了？”
“你先幫我看。”
二十分鐘后他回了電話。
聲音變了。
“茵姐，那個目錄——被人清過了。三個月以前的全沒了。”
我手握著手機。
“什么時候清的？”
“操作記錄顯示——上周三。”
上周三。
我被裁的那天。
同一天。
他先簽了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