強勢班主任的面具。
語氣強硬，不留任何余地。
仿佛我們之間那段被時光掩埋的過去，從未存在過。
我沒有像柳靜那樣，跟她爭吵，或者討價還價。
我只是靜靜地看著她。
看著她故作堅強的樣子。
看了很久，久到她自己都有些不自在了，眼神開始躲閃。
我才緩緩開口。
“秦月。”
我叫了她的名字。
她的身體明顯一僵。
“這是你真實的想法嗎？”
我的聲音很輕，卻像一塊石頭，投進了她平靜的偽裝里。
“用錢，來了結這件事？”
“這不像你。”
她猛地抬起頭，眼神里全是驚慌和惱怒。
“你以為你很了解我？”
“姜哲，我們已經分手十幾年了！”
“我早就不是當年那個任你擺布的小姑娘了！”
我沒有被她的激烈反應激怒。
我只是平靜地陳述一個事實。
“錢解決不了問題。”
“這件事的核心，不是錢，是兩個孩子。”
“我們應該讓他們自己談談，聽聽他們的想法。”
“我們作為家長，能做的，是幫他們想好所有的退路，承擔起最壞的結果。”
我頓了頓，看著她因為我的話而微微顫動的睫毛。
最后，我說出了那句最重的話。
“我們，不能再犯一次同樣的錯誤了。”
這句話，像一道閃電，瞬間劈開了她所有的防御。
她的臉色，在頃刻間，變得比剛才被開水燙到時，還要慘白。
04
秦月這句話，我們不能再犯一次同樣的錯誤了。
像一把鑰匙，也像一把尖刀。
瞬間打開了塵封的記憶，也狠狠刺中了她最脆弱的地方。
她渾身劇烈地一顫。
臉上強行維持的冷靜和疏離，像是被巨石砸中的冰面，寸寸碎裂。
她看著我，眼神里不再是戒備和強硬，而是巨大的，無法掩飾的悲傷和慌亂。
那種眼神，我見過一次。
就是我們分手那天。
她也是這樣看著我，好像整個世界都崩塌了。
我的心，猛地揪緊了。
“什么錯誤。”
她開口，聲音干澀得像是砂紙在摩擦。
“我聽不懂你在說什么。”
她想否認，可顫抖的尾音出賣了她。
“你懂的。”
我凝視著她，不讓她有任何逃避的機會。
“秦月，我們都知道當年發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