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主，我是‘復仇女神’系統，我的核心協議是綁定一位宿主并協助該宿主完成復仇。協議第3.7條明確規定，系統不得在未經當前宿主同意的情況下轉移綁定。”

“我現在就同意。”

“但您要我幫助您的仇家來對付您自己。”系統的語氣里出現了一種我從未在任何AI口中聽到過的東西——困惑，純粹的、深層的困惑，“這在邏輯上是矛盾的。如果她成為宿主，我的復仇對象就會變成您。您會被自己綁定的系統反噬。”

“你每個月運營成本五十塊。”

“……”

“你如果一直綁著我，我什么任務都不做，你一分積分都賺不到。你去綁她，她肯定會瘋狂做任務，你績效拉滿。然后你收她的積分，跟我五五分賬。”

“……宿主，您是在提議一個商業合作模式？”

“不，我是在給你一個活下去的機會。”我喝完最后一口拿鐵，“你想想，市面上有多少系統在競爭？每個重生者都有系統，內卷成什么樣了。你不轉型，遲早被優化。”

系統沉默了三十秒。

這是我見過它沉默最久的一次。光屏上的顏色從大紅變成深藍，又從深藍變成灰色，最后定格在一種我從未見過的顏色上——介于金色和白色之間，像是它把自己UI的顏色重新調試了一遍。

然后它彈出一條消息。

“……宿主，你是我帶過最離譜的一屆。”

“所以成交？”

“我需要修改核心協議。這需要時間。”

“多久？”

“三天。還有，”系統的字體微微閃爍了一下，像是嘆了口氣，“我需要一個新的對外名稱。‘復仇女神’太直白了，不利于商業化。”

“‘靈犀’怎么樣？聽起來像是一個高端生活助理系統。”

“成交。”

三天后，我把“靈犀”系統正式介紹給了周晚晴。

地點還是那家咖啡館。周晚晴坐在我對面，化著精致的妝，手里挎著一個新款包——上輩子這個包是我借她錢買的，她說發了工資就還，到死都沒還。

“晚晴，你最近是不是總覺得有人在暗中幫你？”我開門見山。

她愣了一下，眼神飄忽了一瞬。

系統在這三天里已經提前給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