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起來……”孩子低聲念叨。
我站在一旁，看著這一大一小。
心里突然升起一個強烈的念頭。
我想把他們都護住。
想讓江雨晴挺過去，想讓林子晨不再流淚。
這種感覺有點陌生，卻很真實。
夜深了，護士進來勸我們回去。
“病房不能留宿家屬，這是規定。”護士板著臉。
林子晨死活不想走，抓著江雨晴的手不松。
我蹲下來，壓低聲音對他說。
“子晨，咱們先回去休息好不好？”我開口。
“明早一早就過來，媽媽也需要我們精神好一點。”我繼續勸他。
林子晨看看我，又看看江雨晴。
最后還是點了下頭。
我帶著林子晨離開醫院。
夜里我們走在街上，他的小手緊緊攥著我。
“陳叔叔，我媽媽一定會好起來吧？”林子晨突然問。
我看著他期待的眼神。
“會的，一定會。”我肯定地回答。
林子晨用力點點頭。
“我信您。”孩子說道。
那一刻，我覺得肩上的壓力沉了幾分。
我不能讓這孩子失望。
也不能讓江雨晴出意外。
江雨晴恢復得比醫生預估的要慢。
原本定好兩天后的手術，一拖再拖。
醫生說得等她整體狀況穩定些，不然風險太高。
這段時間，我幾乎每天都泡在醫院。
公司的事全交給副總李明去頂。
李明打電話來問我什么時候回去。
“公司有幾個項目都等你拍板呢。”李明的語氣帶著急躁。
“你再撐幾天，我這邊處理完就回去。”我說道。
“到底什么事比公司還重要？”李明忍不住問。
我沉默了幾秒。
“是私事，很要緊的私事。”我只能這么答。
李明在電話那頭嘆氣。
“行，你自己拿主意吧。”說完就掛了。
我知道他心里有怨言，但此刻我顧不上這些。
病房里,顧婉晴的情況一會兒穩定一會兒又惡化。
有時候精神還行,能靠著床頭吃幾口飯。
有時候又突然高燒,整個人迷迷糊糊的。
顧子言一直守在醫院,連學校都沒再去。
我問他怎么不去上課。
"我要陪媽媽。"孩子固執地說。
"那功課落下了怎么辦？"我追問。
"沒事,我自己能補回來。"顧子言說。
我看著他那股認真勁兒,心里一陣發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