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候跟她攤牌？”

“再等等。她手上還有兩個品牌代言，等合約到期再說。現在撕破臉，違約金誰出？”

我深吸一口氣，推開了門。

江臨半靠在病床上，襯衫扣子只系了兩顆。林笑坐在床邊，穿著我的那條裙子——香奈兒限量款，我掛在衣帽間最里面，一次都沒舍得穿。

看見我的那一刻，江臨的臉色變了。

不是愧疚，不是慌張，而是不耐煩。

“你怎么來了？”

林笑倒是鎮定，甚至沖我笑了笑：“姐，你直播結束了？”

我盯著她，聲音啞得不像自己的：“你們在一起多久了？”

江臨沒說話，拿起床頭的水杯喝了一口。

林笑低下頭，睫毛顫了顫，裝出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姐，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那天你出差，**喝多了，我送他回家，然后就……”

“我問你多久了。”

“半年。”江臨替她回答了，語氣平靜得像在念臺詞，“你每次出差，她都來。”

半年。

我算了算時間，正好是我簽下那兩個代言的時候。為了拿下代言，我連軸轉了兩個月，每天只睡四個小時。江臨說心疼我，讓我放心去工作，家里的事不用操心。

原來“家里的事”，就是跟我妹妹在一起。

第三章

我想尖叫，想罵人，想把這兩個人撕碎。

但我什么都沒做。

不是因為大度，是因為我突然想起一件事——我的手機一直在錄音。

做主播三年，我見過太多翻車現場。養成錄音的習慣，是經紀人的要求。她說：“林晚，這個圈子太臟了，你得學會保護自己。”

我當時覺得她小題大做。現在才知道，她是對的。

“你們繼續。”我轉身就走。

江臨喊住我：“林晚，你就這么走了？”

我停下腳步，沒回頭。

“你不鬧？”他的語氣里帶著一絲意外，甚至有一點點失望。好像他期待我哭著求他，期待我歇斯底里，期待我大吵大鬧。

那樣他就有理由說：“你看，她瘋了，我跟她過不下去了。”

我不會給他這個機會。

“鬧什么？”我說，“你說得對，我是高攀了你。既然你現在找到更好的，我成全你們。”

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