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疤猶豫了一下：“萬一是真的——”
“拖出來！檢查一下！”
刀疤打開籠子，把瓊酒拖出來。瓊酒順勢摔倒在地上，身體軟得像沒有骨頭。她趴在地上繼續(xù)咳嗽，更多的“血”從嘴里流出來，濺到刀疤的鞋上。刀疤嫌惡地甩了甩腳。
花姐從屋里拿出一個手電筒，掰開瓊酒的嘴照了照：“沒看出什么——”
瓊酒趁她湊近的瞬間，余光掃過整個院子。
花姐背后的屋子里，桌上有手機。門開著。刀疤腰間別著一把鑰匙。鐵絲網(wǎng)靠近芭蕉林那一側(cè)的底部銹了一**。后院的鐵門虛掩著，**的鑰匙就掛在墻上的釘子上。
這些畫面在一秒鐘之內(nèi)被她全部記住。
花姐沒看出什么異常，正要讓人把瓊酒扔回籠子的時候，阿芽突然開始尖叫。
她叫得很大聲，像瘋了一樣，雙手抓住鐵籠劇烈搖晃，嘴里發(fā)出含混不清的聲音。花姐和刀疤同時轉(zhuǎn)過頭去。
就是這一瞬間。
瓊酒伸出手，從花姐外套口袋里摸到了一樣?xùn)|西。不是手機——手機目標(biāo)太大。是一個打火機。很便宜的那種，塑料殼，一按就著的。花姐抽煙，口袋里永遠有打火機。
瓊酒把打火機握在掌心里，然后整個人“昏”了過去。
“把她扔回去。”花姐不耐煩地說。
刀疤拎起瓊酒，像拎一袋米一樣把她扔回籠子，然后去處理還在尖叫的阿芽。阿芽被打了兩個耳光，安靜下來。
鐵籠重新鎖上。
花姐拍拍身上的灰，對刀疤說：“看緊點。下午我出去，別出岔子。”然后走了。
腳步聲遠去的間隙里，趙姐用指甲在墻壁上劃了四橫。
那是在問：得手了？
瓊酒張開手掌，讓趙姐看到掌心里的打火機。
趙姐的嘴角動了一下。那是她四十三天來第一個接近笑容的表情。
下午兩點，花姐準(zhǔn)時離開。
刀疤坐在門口的一張塑料椅子上，點了根煙，刷手機。他每隔十幾分鐘會站起來，走到鐵籠前面看一眼，確認(rèn)三個女人都還在。下午的太陽很大，曬得水泥地發(fā)燙，空氣里彌漫著芭蕉林蒸騰出的濕熱氣味，刀疤被曬得犯困，眼皮開始打架。
瓊酒沒有動。她在等太陽再低一點。
傍晚時分，太陽終于偏西，光線從院子里斜切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