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整條街都染成了橘紅色。
肚子里的孩子又動了。
“寶貝，”我輕聲說，“再等等。等你出來了，媽媽帶你回家。”
5.
孕五月，產檢。
婆婆非要跟著來。
“我得去看看，到底是男是女。”
現在醫院都不讓說性別了，但她不信邪。
“我有熟人。”她說，“給點紅包就行。”
我沒攔她。
掛號、排隊、候診。
婆婆在旁邊坐立不安，一會兒問我“緊不緊張”，一會兒又念叨“一定要是兒子”。
周正陽也來了。
難得。
他平時從不陪產檢。
“今天怎么有空？”我問。
“我媽讓來的。”他說，“這次產檢很重要，得看看是不是……”
他沒說完，但我懂。
叫到我的號了。
進了*超室，我躺在檢查床上。
醫生是個四十多歲的女醫生，表情很平靜。
“來，把衣服掀起來。”
冰涼的耦合劑涂在肚皮上，探頭在上面滑動。
婆婆和周正陽站在一旁，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屏幕。
“醫生，是男是女？”婆婆忍不住問。
醫生頭也不抬。
“不告訴。”
“醫生，我就問問……”
“不告訴就是不告訴。”醫生的語氣冷了下來，“這是規定。”
婆婆不死心，從包里掏出一個紅包。
“醫生，您通融通融……”
“把東西收起來。”醫生終于抬起頭，看了她一眼，“再這樣我叫保安了。”
婆婆的臉漲得通紅，訕訕地把紅包收了回去。
檢查完，醫生說一切正常。
“雙胎。”她說，“兩個都很健康。”
“雙胎？”婆婆愣了一下，“兩個？”
“對，雙胞胎。”
“那是兩個兒子還是……”
醫生站起來，開始打印報告。
“回去好好養著，少操心。”
婆婆拿到報告單，翻來覆去地看。
“什么都看不出來，這醫院也太……”
我換好衣服，準備出去。
“等等。”婆婆拉住我，“你去問問護士，給點錢，讓她幫忙查查。”
“媽，沒必要。”
“什么沒必要？”她瞪著眼，“我得知道是男是女！要是兩個都是丫頭片子，就趁早……”
“趁早什么？”
“趁早打掉啊！”她壓低聲音，“反正也還沒成形，打掉再懷一個就是了。”
我停下腳步。
周正陽站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