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游戲數據庫！
一股寒意順著脊椎爬升，比之前玫瑰的刺痛更甚。她下意識地后退一步，厲聲質問：“你是誰？你怎么知道這些？”
老沙克沒有回答。他臉上的表情模塊似乎卡住了，定格在一個似笑非笑的詭異狀態。幾秒鐘后，他眼中的光芒重新變得呆滯，恢復了程式化的動作，彎腰撿起沙蝎掉落的尾針，遞過來，用標準的系統語音說：“干得漂亮，冒險者，你的身手值得一枚尾針。”
林夏沒有去接。她站在原地，虛擬世界燥熱的空氣仿佛凝固了，一種強烈的眩暈感襲來。她立刻調出系統菜單，毫不猶豫地選擇了強制退出。
神經接口斷開的一剎那，劇烈的頭痛如同重錘砸在她的太陽穴上。她悶哼一聲，踉蹌著扶住桌沿才沒摔倒。眼前發黑，耳鳴嗡嗡作響。她大口喘息，試圖平復心跳，目光下意識地掃過床頭柜上林薇的照片。照片里，兩個小女孩在沙坑里笑得沒心沒肺，滿手滿臉都是沙子。
等一下……沙坑？
林夏的呼吸驟然停止。她死死盯著照片，大腦一片空白。照片的**……那個沙坑旁邊的秋千架，是什么顏色？她明明記得是藍色的！為什么現在看起來……像是銹跡斑斑的鐵灰色？她用力閉上眼睛，再睜開。鐵灰色。清晰無比。
一股冰冷的恐懼攫住了她。她沖進廚房，想倒杯水壓驚。手指觸碰到冰冷的玻璃杯壁時，一段模糊的畫面毫無征兆地閃過腦海：刺眼的車燈，尖銳的剎車聲，玻璃破碎的脆響……還有林薇驚恐的尖叫。
“啊！”林夏失手打翻了水杯，玻璃碎裂的聲音在寂靜的房間里格外刺耳。她扶著水槽邊緣，渾身發抖。那是林薇車禍當天的記憶碎片！這些碎片本該深埋在心底，此刻卻像被什么東西硬生生撕扯出來，帶著血淋淋的毛邊。
她顫抖著拿出個人終端，想查詢林薇病房的實時監控。手指懸在屏幕上，卻怎么也按不下去。病房號是多少來著？C區……C區幾號？她明明每天都會看！冷汗瞬間浸透了她的后背。她記得護士站的位置，記得主治醫生姓張，記得妹妹床頭的維生儀器……唯獨，記不起那串簡單的數字——C區307？還是308？
與此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