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抬起頭，看著族長：“族長，我不是不肯幫襯，我只是想要回我自己的錢。”
“你自己的錢？”養父冷笑，“你吃我家的住我家的，哪來的自己的錢？”
“有！”我從袖子里掏出布條，舉起來，“這是我三十年的工錢記錄，每一文都記得清清楚楚，這錢是我自己攢的！”
堂屋里突然安靜下來。
族長接過布條，仔細看著。
我看見他的眉頭越皺越緊。
養母臉色大變，猛地撲過來要搶：“這是假的！她瞎編的！”
我死死護住布條，養母抓住我的手，指甲掐進我的肉里。
“放手！”我咬著牙，眼淚都疼出來了，但就是不松手。
“夠了！”族長一拍桌子。
養母嚇了一跳，松開手。
族長舉著布條，沉著臉：“這上面記得清清楚楚，做針線活賺的工錢、賣鞋底的錢、幫人洗衣裳的錢。秋月，這些都是真的？”
“是真的。”我哽咽著說，“我攢了三十年，一文一文攢的，求族長給我做主。”
養父臉色難看極了：“族長，就算是她自己攢的，但她吃我家的住我家的，這錢也該歸我們家！”
“對！”養母跟著喊，“再說了，翠芳是我親生的，親生女兒出嫁，當姐姐的幫襯一下不是應該的嗎？”
族長皺著眉，看看布條，又看看我。
“按理說，親生女兒優先是規矩。”
我心一沉。
族長還是要偏向養父母。
就在這時，角落里的李嬸子突然站了出來。
“我作證。”她的聲音很小，但在安靜的堂屋里聽得清清楚楚，“秋月這些年確實辛苦，我親眼見過她天不亮就起來干活，晚上紡線到深夜。”
我猛地抬頭，看向李嬸子。
她的臉漲得通紅，身子在發抖，但還是說了出來。
養母立馬惡狠狠地瞪過去。
李嬸子腿一軟，聲音越來越小：“我就是說……”
她又想退縮了。
我眼眶一紅，眼淚終于掉了下來。
8
族長最后擺擺手：“這事兒不好斷，你們都先回去，我再想想。”
養父母臉色難看，但還是應了。
我捏著布條，跟著他們回了家。
一進門，養母就變了臉。
“好啊林秋月，你還真敢告狀！”
我不說話，轉身要回柴房。
“站住！”養父一把拽住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