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如果你們從來不覺得一個月入一萬二的女婿丟人，不覺得一個種地的親家公可笑，我這輩子都不會說。”
“但你們覺得了。”
“所以我現在說。”
“遠洲實業，注冊資金五千萬，去年營收一點二億，凈利潤三千六百萬。我占股百分之四十五，也就是說，去年光分紅我就拿了一千六百二十萬。”
蘇晚晴坐在對面，一動不動。
“你騙了我五年。”
“我沒騙你。我只是沒說。”
“有區別嗎？”
“有。我用一萬二的工資跟你過了五年。買菜做飯接孩子，沒讓你吃過一天苦。你什么時候覺得我不夠用了？”
“是**停了月供那天。”
蘇晚晴的眼眶紅了。
“你是故意的。”
“是。**停月供是試探，我也在試探。”
“試探什么？”
“試探在你心里，我和你的家庭到底排在哪里。”
蘇晚晴站起來，進了臥室。
門沒有關。
但她把枕頭蒙在了臉上。
我沒有跟進去。
有些話說出來了，得給時間消化。
我爸從陽臺上走過來，在我對面坐下。
“她知道了？”
“嗯。”
“早晚的事。”
“爸，遠洲那塊地的審批下來了嗎？”
“上周下來了。你趙叔辦的。”
我看著我爸。
他笑了。
“你當**真的只會種地？”
“遠洲實業那塊啟動資金，你以為是你自己攢的？”
“爸——”
“行了，這些事**不知道，別讓她操心。”
我爸站起來，繼續去陽臺澆花。
背影平靜得像什么都沒發生過。
我坐在沙發上，回憶起五年前創業的那個夏天。
大學畢業第二年，我手里只有八萬塊積蓄。是一個自稱“趙叔”的人找到我，說受我父親委托，給了我一筆啟動資金。
三百萬。
那時候我爸跟我說，是家里的老宅拆遷款。
我信了。
但遠洲實業從零做到年營收過億，這四年里的每一個關鍵節點——拿地、審批、打通供應鏈——背后似乎都有一只看不見的手。
我一直以為是自己運氣好。
現在看來，種地的老林頭，沒那么簡單。
第二天一早，蘇晚晴的眼睛是腫的。
但她沒提昨晚的事。
“今天周末，我帶婷婷去少年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