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早上。

林澤昨晚回來倒頭就睡，一覺睡到早上，睡得特別舒服。

好久沒這種感覺了，全身清爽。

他拿起手機。

一堆的陌生電話號碼，如果不仔細看還以為是**電話呢。

看到都是本地號碼，十有八九是李夢慧打過來的。

微信也一堆未看消息。

點開，大多數是溫婉婷的。

「我回到家了，人呢？？」

「去哪了？？」

「不會睡著了吧？」

「林澤？」

「算了，明天再找你。」

「晚安。」

最后一條是凌晨兩點發的。

林澤看著這些消息，嘴角不自覺地上揚，他沒有急著回。

還有阿超的消息，附加上轉了兩百塊。

「澤哥，我想通了，這些年來你確實對我不錯。」

「超兒啊，你想通就好，爸爸不計較，爸爸有錢了！今晚出來喝酒我買單。」

「行啊！」

「老地方！」

林澤回完消息，伸了個懶腰。

拿起手機翻了翻通話記錄——三十個未接電話，全是陌生號碼，時間從昨晚十一點到凌晨四點。

“至于嗎？”他嘟囔了一句，把手機扔到一邊。

洗漱完，換了身干凈衣服，下樓吃早餐。

樓下的早餐店還是那對夫妻在忙，熱氣騰騰的包子剛出籠，香味飄了半條街。

“小林早啊，”老板娘熱情地招呼，“還是老樣子？”

“對，三個**，一碗豆漿。”

他找了個角落坐下，掏出手機。

溫婉婷又發了一條。

「醒了沒？」

林澤想了想，打字。

「剛醒。」

幾乎是秒回。

「！！！」

「你昨晚干嘛去了？發消息也不回！」

「睡著了。」

「……就這？」

「就這。」

對面沉默了幾秒。

「你今天干嘛？」

林澤咬了口包子。

「上班。」

「周末還上班？」

「司機沒有周末。」

對面又沉默了幾秒。

「那晚上呢？」

「晚上？約了朋友喝酒。」

「男的還是女的？」

「男的。」

「哦。」

「不說了，上班。」

林澤放下手機，專心吃包子。

吃到一半，手機響了。

這次是甘露。

“在哪呢。”

“吃早餐。”

“一會過來接我去公司。”

“好嘞，甘總。”

林澤放下手機，把最后一口包子塞進嘴里，豆漿一飲而盡。

“老板娘，錢轉過去了啊。”

“小林，慢走！”

半個小時后，林澤將奔馳開到富田小區門口。

幾分鐘后，甘露走了出來。

她今天穿了一套深酒紅收腰西裝套裙，搭配高跟，紅唇點綴，干練中帶著嫵媚。

頭發隨意的扎在腦后。拉開車門坐上副駕駛，帶進來一股淡淡的香味。

“走吧。”

林澤踩下油門，車子滑入主路。

等紅燈的時候，他余光瞥見甘露那兩團半遮掩的大白，吞了吞口水。

甘露低頭看手機，顯然沒有注意。

過了兩個路口后，她忽然開口：“昨晚你干嘛去了？”

林澤一愣：“什么？”

“我問你昨晚干嘛去了。”甘露側過臉看他，“打你電話打不通。”

林澤想起來，昨晚手機靜音了。

“睡覺啊，回來倒頭就睡，一覺到天亮。”

林澤忍不住看了她一眼：“怎么了？找我有事？”

甘露沒立刻回答，低頭在手機上點了兩下，然后才說：“也沒什么大事。”

林澤瞥她一眼：“有事你說話。”

“昨天晚上有個飯局，喝多了。”甘露語氣淡淡的，“本來想讓你來接一下，結果電話打不通。”

林澤握著方向盤的手緊了緊：“那后來怎么回去的？”

“代駕。”甘露說，“等了半小時。”

車里安靜了幾秒。

林澤咳了一聲：“那個……抱歉啊，昨晚睡得早，手機靜音了，下不為例！”

“沒事。”甘露看著窗外，“我就是隨口一說。”

又是紅燈。

車停下來，林澤忍不住又往旁邊瞄了一眼。甘露今天這身打扮確實扎眼，西裝收腰收得恰到好處，鎖骨若隱若現，還有……

這個角度非常完美！

“看什么？”甘露轉過頭。

林澤飛快收回目光：“沒、沒看什么。”

“你那么喜歡看，那就看仔細點。”甘露突然湊了過去。

“別，在開著車！”

這視覺上的沖擊，讓林澤腦子瞬間宕機，差點一腳油門沖出去。

“哼，你也知道在開車。”甘露坐了回去，嘴角彎著。

林澤握著方向盤的手都在抖，耳尖發燙，腦子里嗡嗡的，半天憋不出一句話。

心想：這娘們不是好人吶。

綠燈亮了，他機械地踩下油門，眼睛死死盯著前方，連余光都不敢往旁邊瞟。

甘露倒是自在，靠著座椅，看著窗外，好像剛才什么都沒發生一樣。

到了公司大門。

“你放好車，我在門口等你。”

林澤一愣：“等我？等我干嘛？”

甘露已經推開車門下了車，回頭看了他一眼：“一起上去。”

林澤坐在駕駛座上，好半天沒反應過來。

回過神來，他把車開進地庫停好，然后走到公司門口。

甘露果然站在門口等他。

林澤走過去，腳步莫名有點發虛。

“走吧。”甘露收起手機，看了他一眼，“愣著干嘛？”

林澤跟上去，進了電梯。

電梯里就他們兩個人。

甘露按了22樓，然后靠在電梯壁上，看著他。

林澤被看得不自在，眼睛不知道該往哪放，只好盯著電梯門上跳動的數字。

“林澤。”

“嗯？”

“你緊張什么？”

“沒緊張。”

“沒緊張你手心都是汗。”

林澤下意識把手往褲子上蹭了蹭。

他也挺無奈的，身份的轉變，讓他變得謹慎了。打工人就是這樣，五萬一個月，他可不想失去這份工作，

甘露笑了。

電梯到了22樓，門打開。

進入辦公區域。

“甘總早！”

“早。”

一路有人跟甘露打招呼，目光卻都往林澤身上飄。

林澤硬著頭皮跟在后面。

甘露推開自己辦公室的門，讓他進去，然后把門關上。

“坐。”她指了指沙發。

甘露將包包搭在椅背上，拉開坐下，打開電腦。

林澤等了幾秒，沒忍住：“那個……甘總，你需要我做點什么？還是我先去出去待命？”

“等我一會兒。”甘露盯著屏幕，“處理點事，很快。”

林澤閉上嘴，坐了五分鐘，他開始有點無聊。

他眼睛四處轉，最后還是落在甘露身上，她認真工作的樣子，比平時更有韻味。

腦子突然閃過一個畫面，要是給她戴兩個貓耳，加個項圈，然后趴在……豈不是妙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