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什么哭泣、什么委屈、什么羞辱……她吃得香極了。
趙玄貞看到這幅畫面甚至有一瞬間的茫然,直到坐在門口桌上的主仆兩人看到他。
蘇晚棠一愣,還嚼吧了幾下才騰出嘴巴:“世子,您怎么來了?”
小桃也慌忙起身。
趙玄貞走過去,看了眼桌上吃得不剩多少的飯菜,頓了頓,問:“你不嫌是旁人吃過的嗎?”
然后他就看到蘇晚棠眨了眨眼:“這、這幾個菜,世子和姐姐不是沒吃嘛?”
趙玄貞幾乎有些無語。
這是吃沒吃過的問題嗎?重要的是這隱帶羞辱的賞菜……
偏偏那憨貨還吃得這么香。
“我、我還沒吃過這樣好吃的飯菜,姐姐也說是給我吃的,這不、不能吃嗎?”
蘇晚棠滿臉茫然還有些不安。
趙玄貞放棄了跟她多費口舌的打算:“無事,吃吧。”
蘇晚棠有些不好意思地拿帕子擦了擦嘴角還打了個嗝兒:“……我吃飽了。”
趙玄貞:……
頓了頓,他說:“來人。”
平安從外邊躬身進來,就聽到自家主子說:“明日起,翠微閣的伙食與明輝院同品級。”
不過幾口吃食而已。
平安連忙應是。
趙玄貞就看到,蘇晚棠睜大眼滿臉欣喜,上前一把抱住他胳膊:“真的嗎,**你對我太好啦。”
她眼底一片欣喜歡愉,分毫沒有因為他先前沒理會他的求助而心存芥蒂。
這樣好哄……只是幾個菜而已。
趙玄貞覺得這庶女眼皮子真淺,想方設法的攀高枝卻就只看得見這點東西,覺得她蠢笨到有些可憐。
想到今日她在廊下站了大半晌,到底紆尊降貴提點了她一句:“往后謹言慎行……別動輒隨意親近,顯得輕浮。”
蘇晚棠順著他的視線看到自己抱著他袖子的手,悻悻哦了聲收回手,瞧著到底安分穩重了幾分。
趙玄貞是想讓蘇晚棠穩重一些,不要不知分寸隨意勾他……卻沒想這一提點,她竟一連數日都不見人。
趙玄貞覺得天生蠢笨的人可真難教。
原不想理會,可想起若是再無子嗣,太妃祖母那邊怕是又要張羅給他迎娶側妃,他那個好繼母怕是也要動歪心思,趙玄貞便讓平安去看看蘇晚棠這幾日在忙什么。
平安很快回來,然后趙玄貞就得知,那憨貨居然悄**出王府了。
她不是才回京半年,在京中認識的人都沒有幾個,出去做什么?
左右閑來無事,所謂的禁足也只是永興帝罰給外人看的,趙玄貞便帶著平安從側門出了王府,想瞧瞧那蘇晚棠偷偷摸摸出王府是要去見什么人。
這一跟竟然就跟到了永興坊,永興坊這邊多是平民,蘇晚棠鬼鬼祟祟到這里來做什么?
趙玄貞不動聲色跟在那主仆身后,就見蘇晚棠到了一處街角后躲在暗中,然后讓丫鬟戴著斗笠走到一個擺攤作畫的書生面前。
趙玄貞見那書生似乎有些眼熟卻想不起來在哪里見過,便蹙眉看著。
這時,旁邊的平安小聲提醒:“世子,那是蘇二小姐先前的未婚夫,名叫徐瑾年。”
趙玄貞頓時皺眉。
徐瑾年?
不是說蘇晚棠為了攀上定王府將那家逢巨變的未婚夫踹了嗎?
徐瑾年出來賣畫屬實是別無選擇了。
恩師薛宏禮保他繼續在國子監念書,減免了許多費用,可他還有**親要照顧。
他帶著母親在永興坊賃了半間院子,可即便只是半間院落,租金也讓他難以承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