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統**本就沒有他倆的登記記錄。”
“而林瑞雪和郝強的登記記錄倒是能查得到，不過……”
看著老張欲言又止的模樣，我有些急了：
“老張，有什么你就直說。”
他嘆了口氣，才緩緩開口：
“不過登記系統上面顯示，她早在跟你兒子結婚之前就跟郝強領證了。”
我腦子嗡嗡作響，怒火順著血管瘋狂竄動。
這個女人，還真是不簡單啊！
緩了好一會兒，我撥通了兒子的電話。
電話剛接通，那頭就傳來了兒子的聲音：
“媽，怎么了？我正在忙呢。”
我捂著胸口，聲音顫抖：
“你快回來吧，**他突然頭疼的厲害，可能是要死了。”
一旁的老伴兒聽了，幽怨地瞪了我一眼，到底沒說話，反而配合地往沙發上一靠。
兒子向來孝順，一聽這話，立馬就慌了：
“什么？爸他……”
“媽，你別著急，我馬上請假回來，你們先打120啊！”
不到半個小時，兒子就推門急匆匆走了進來。
他連謝都沒來得及換，便直奔沙發上的老伴兒：
“爸，你怎么樣？”
“媽，你叫救護車了嗎？”
我站在一旁，看著兒子擔憂的臉頰，心里像被**一樣疼。
但一想到今晚我們就會揭穿林瑞雪的真實面目，那點兒不忍便又被壓了下去。
“救護車不用叫了。”
“**沒事，是我們有事要跟你說。”
兒子愣了一下，但還是點點頭，乖順地坐在了老伴兒的身邊。
老伴兒重重地拍了一下他的肩膀，聲音低沉：
“我們跟你說之前，你要做好心理準備。”
兒子迷茫地看著我們，不安地點了點頭：
“爸媽，你們說吧，我聽著。”
我看著兒子那張臉，鼻子猛地一酸。
這孩子從小就孝順懂事，家里條件不好的時候，別的小孩有新玩具，他從不開口要，還會反過來安慰我們說家里的玩具已經足夠了，不用買那么多。
我深吸一口氣，壓下喉間的酸澀，再次開口：
“你是大人了，你得學會接受，這世上的人和事，不會都像你想的那么好。”
聽到我們的話，兒子更急了：
“媽，你們到底要說什么啊？就別繞圈子了！”
我點頭，剛準備開口，鑰匙轉動門鎖的聲音便響了起來。
緊接著，大門被推開，林瑞雪看到我們三人坐在客廳，她腳步頓了一下：
“爸，媽，這一個月都快過去了，你們錢湊夠了嗎？”
說著，她摸了摸小腹，再次開口：
“我已經約好了明天的醫生，如果有錢，那就是去做產檢。”
“沒錢嘛……那不好意思，做的只能是人流了。”
看著她那副理所當然的模樣，積壓了近一個月的怒火再也壓不住了。
我冷笑一聲，開口道：
“你肚子里的種又不是我們家的，我們憑什么給你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