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硬糙漢,寵妻行動超給力精修版
精彩試讀
林穗兒用力掐了掐手心,對正仰頭看著自己的女兒,露出一個溫柔的笑。
才拖著腿腿,挪到灶房的小板凳上,想坐下幫周氏燒火。
還沒坐穩,周氏就像趕**似的揮了揮手:“起開起開!灰頭土臉的,別熏著我的米!坐著能頂飯吃?去!把水缸挑滿!缸底都快朝天了!”
林穗兒咬了咬唇,一言不發地重新站起來,走到院墻根,挑起空桶,慢慢挪出了院門,朝著村口那口老井走去。
走著走著,白天在鎮上的那一幕,卻不受控制地撞進腦海。
那種讓人腿腳發軟的**勁兒,從兩人緊貼的地方,一直鉆啊鉆,鉆到她骨頭縫里。
直到現在,好像還死死貼在她皮肉上。
那個男人……
那濕熱的舌尖……
“啊!”
林穗兒低低地驚叫一聲,腳下一滑,踩到井臺邊的青苔,差點一頭栽進井里!
她渾身一顫,猛地從那些讓人臉熱心慌的回想里驚醒過來。
手忙腳亂地站穩,心臟在胸腔里“撲通撲通”狂跳。
臉上更是燒得滾燙,耳朵根子都紅透了,幸虧這井臺邊僻靜,這時候沒人來打水。
林穗兒慌里慌張地左右張望,活像做了什么見不得人的虧心事,生怕被人瞧見她這副滿面潮紅的模樣。
***……
她這是……瘋魔了不成?
自從林穗兒回了趟娘家,陳家院里這幾日總算消停了點。
沒再聽見周氏扯著嗓子罵人,臉上也有了點笑模樣。
這天頭晌,林穗兒還在灶房里頭準備燒中飯,陳文啟就突然出來了。
他端著個銅盆,舀了水,仔仔細細地洗臉,連耳朵后面都抹到了。
又把頭發拆開,用那把缺了幾個齒的木梳子,蘸了點水,梳得溜光水滑,一絲不亂。
再用一根洗得發白的藍色發帶,在頭頂緊緊束成一個髻。
林穗兒瞧著,知道相公今兒又要去以文會友了。
從去年起,相公就常常說要去鎮上,找幾個同窗討教學問。
堂屋那邊也有了動靜,周氏趿拉著破布鞋走了出來。
眼睛先在兒子身上打了個轉,湊過來問:“文啟啊,今兒又要出去啊?”
陳文啟拉平袖口,聲音比平日清朗:“娘,嗯,今日鎮上幾位同窗齊聚,以文會友,切磋學問。”
“哎呀!這可是正事!天大的正事!”
周氏立刻接上話茬,“這是好事啊文啟,你好好學,好好聽!晚上娘給你留飯,不急,不急啊,正經事要緊!”
這話說得又急又快,像是早就準備好了這套說辭,眼睛亮晶晶地看著兒子,滿是鼓勵。
陳文啟似乎很受用,點了點頭,又說道:“對了,娘,去拿點錢給我。”
周氏一聽兒子要用錢,半點猶豫都沒有,連聲道:“應該的!應該的!一個大男人家,出門在外,身上沒有點錢怎么成!哪能讓人看輕了去!你等著,娘這就給你拿!”
林穗兒在灶房里低著頭。
用銀丁香當回來的幾百個銅板,除了買米買糧用去一些,剩下的,都被周氏搜刮了去,攥在她自己手里。
平日里買個針頭線腦都要算計半天,可相公一說要用,拿得卻這樣爽快。
正想著,周氏已經數好了錢出來了。
手里攥著一小把銅板,走到陳文啟面前:“給!娘給你數了十個!夠不夠?要不再拿兩個?”
十個銅板!林穗兒心里又是一抽。
陳文啟掂了掂手里的銅板,只淡淡道:“夠了,娘,我去了。”
“哎!路上小心!早點回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