暢銷巨作白月光佛系退場,系統(tǒng)和男主都懵了
精彩試讀
“真的?”
“真的。”
傅凜舟忽然俯身,朝她靠近。
溫以柔睜大眼,看著他越來越近的臉,呼吸都停了。
“你……”她剛要開口,房門忽然被推開。
“傾姒,我給你熬了粥。”秦瑟的聲音戛然而止。
她站在門口,手里端著托盤,看著床邊的兩人,挑了挑眉,“喲,傅總也在啊。”
傅凜舟直起身,轉(zhuǎn)頭看向她,臉上恢復(fù)了平日的冷淡,“秦瑟。”
“傅總這是來探病?”秦瑟走進(jìn)來,把托盤放在床頭柜上。
“怎么看著像來欺負(fù)人的?我家傾姒燒還沒退呢,你可別嚇著她。”
傅凜舟沒說話。
他看了眼溫以柔,她已經(jīng)重新把自己埋進(jìn)了被子里,只露出一雙眼睛,羞怯地看著他。
有秦瑟這個外人在,傅凜舟沒了逗她的心思。
“我改天再來。”他轉(zhuǎn)身往外走。
房門關(guān)上,腳步聲漸遠(yuǎn)。
秦瑟在床邊坐下,握住溫以柔的手。
“他捏疼你了沒?”秦瑟看她下巴,果然留下了指痕,襯著雪白的皮膚,刺眼得很。
溫以柔輕輕搖頭,“沒有。”
“還沒有,都紅了。”秦瑟心疼地碰了碰。
“傅凜舟這人,真是一點沒變,還是這么唯我獨尊,想干什么干什么。”
“他還做什么了嗎?”
溫以柔眨了眨眼:“沒有了,他只是問我記不記得他。”
秦瑟嘆了一口氣,“姒姒,你失憶之后,有點變了。”
溫以柔抬眼看她,眼神無辜又困惑:“變了?”
“嗯。”秦瑟伸手,輕輕把她臉頰邊的碎發(fā)別到耳后。
“從前的你,優(yōu)雅純白,像朵高嶺之花,讓人只能仰望,現(xiàn)在的你……”
她頓了頓,手指撫過溫以柔的臉頰。
“現(xiàn)在的你,嬌柔入骨,連我看了都忍不住想保護(hù)你。”
溫以柔垂下眼,“我這樣不好嗎?”
“好,怎么不好。”秦瑟嘆了口氣。
“你這樣好看,就該享受天下最奢華精細(xì)的供養(yǎng)。”
“那些次一等的東西,那些配不**的人,都不該近你的身。”
她收回手,看著溫以柔,眼神里閃過不甘。
“可惜,作為第一世家的傅家掌權(quán)人的傅凜舟,在你離開的這幾年,已經(jīng)有了新女朋友了。”
溫以柔抬眼,眼神茫然:“新女朋友?”
“嗯,叫溫以柔。”秦瑟撇了撇嘴。
“一股子小家子氣,哪里配得上傅凜舟,哪里配得上傅家夫人的位置。”
“只有我們姒姒,才配得上那最尊貴的位置。”
溫以柔眨巴眼睛。
秦瑟又心疼摸了摸她的小臉,“不過如果你想,也不是沒有復(fù)合的可能。”
“傅凜舟只是拿溫以柔應(yīng)付老爺子。”
“不過那女人倒是癡心,巴巴地伺候了半年,真把自己當(dāng)傅家的人了。”
她說著,又嘆了口氣。
“姒姒,你還喜歡傅凜舟嗎?你真的什么都不記得了嗎?”
溫以柔看著她,“我記得一些,記得我要回來,記得你是我的好朋友。”
“但是以前的事,關(guān)于一些不重要的人和事,還有關(guān)于傅凜舟的,我都不記得了。”
“不記得,肯定也談不上喜歡。”
“瑟瑟,我是不是很沒用?”
“瞎說什么。”秦瑟心疼地拍拍她的手。
“忘了就忘了,只是……”
她看著溫以柔,眼神復(fù)雜,“只是傅凜舟那邊,怕是不會輕易放過你。”
“他那個人,向來心思深,手段狠,你現(xiàn)在這樣,如果玩不過他,暫時離他遠(yuǎn)點,知道嗎?”
溫以柔點頭,看起來又乖又可憐。
“知道了。”她聲音軟軟的。
秦瑟這才放心,又抱了抱她,“乖,先把粥喝了,再睡一會兒。”
溫以柔接過碗,小口喝粥。
秦瑟看著她安靜的小臉,心里那點不安又浮上來。
三年了,傅凜舟看起來還沒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