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做生意。
但我沒讓蔣總提到我。
蔣總打電話給我的時候，我只說了一句："蔣總，您做您的判斷就好，不用管我的事。"
蔣總沉默了幾秒："小陸，你是不是在下一盤棋？"
"沒有。就是不想連累您。"
蔣總笑了一聲："行，我心里有數。"
第二十八天。
第二個客戶走了。
興遠地產的張總，我當年親自飛了三趟**談下來的。他沒跟周啟打招呼，直接讓法務發了解約通知。
周啟開始坐不住了。
他讓方林去查——"到底怎么回事？是不是有人在背后挖我的墻角？"
方林查了一圈，回來說："周總，這兩個客戶……都是當年沉哥親自對接的。"
我能想象周啟聽到這句話時的表情。
他一定皺了眉，然后很快松開，擺了擺手說"巧合"。
因為他不愿意相信——或者說不愿意承認——這家公司的核心客戶關系，有一大半建立在我身上。
他以為把我的名字從管理層抹掉，客戶就自動歸他了。
他以為權力和信任是同一樣東西。
可惜不是。
第三十天。
我在新注冊的公司里搭好了第一個項目組。
五個人，三個是我以前帶過的老部下，辭職出來的。我沒主動挖，是他們自己找過來的。
其中一個叫小季，剛畢業那年跟著我做第一個項目。他說："陸總，我不想在那兒待了。周總上來之后天天開會畫大餅，項目資源全砍了，剩下的人天天寫PPT。"
我說你想清楚了？出來了可沒有大公司的光環。
他說："我跟著您干活踏實。"
我沒再勸。
給他發了offer，薪資打了八折。
他秒回——"收到，明天入職。"
第三十五天。
我坐在新公司那間只有六十平方的辦公室里，看著白板上的客戶清單。
十二個名字，八個劃了線。
劃線的意思是：我已經做好了接手準備。只等周啟那邊的合作**，它們就會流到我的手里。
不用搶。不用挖。
只需要等。
等周啟把他自己的生意做爛就行。
這不難。
因為他從來都不是做事的那個人。他是請客的那個人。
過去八年，他負責喝酒吹牛簽合同。方案是我做的，執行是我盯的，驗收是我扛的。
他以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