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關上了自己的感知通路。
“你不映照別人，”棠蘅說，“也沒有人映照你。你怎么做到的？”
蘇遲摸了摸臉上的紗布。“我可以選擇關掉接收端口。就像閉眼一樣簡單。大多數人都不知道可以這么做，他們以為映照是無法拒絕的生理反應，就像心跳。但其實不是。映照是后天習得的行為，既然是習得的，就可以戒除。”
“你在教我戒除？”棠蘅的聲音里帶著一絲她自己都沒察覺的尖銳，“你有的選，我沒得選。”
蘇遲看了她一眼，灰色的眼睛平靜得像一面沒有映照過的鏡子。“我知道。你是空白者。”
診所里的空氣忽然凝固了。鹿蘋的兩個搬運工已經走了，診所只剩下他們三個人。鹿蘋躺在診床上，失血后的困倦讓她半夢半醒。棠蘅站在診椅旁邊，手里的鑷子還沒有放下。燈光打在她臉上，她的表情看不分明。
“你怎么知道的？”她問。
“那塊轉接器需要定期更新數據包，你每個月都去接頭點取新的。我跟蹤過你一次，從接頭點到診所，你走了四十七條路線，換了三趟車，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