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r的行業報告加上我們自己做的用戶調研，樣本量3000人，調研周期兩個月。原始數據在附件里。”
顧行舟轉過頭看我。
“你是？”
“行政主管，宋清。”
“行政主管做用戶調研？”
“行政主管負責一切方總需要我負責的事。”
他盯著我看了兩秒，沒說話。
然后轉向方遠。
“方案整體可以。第七頁的模型如果把時間維度拉長到十八個月，我需要看一版修正后的預測。”
方遠點頭。
“三天之內給你。”
“兩天。”
“行。”
顧行舟站起來，走到門口的時候回了一下頭。
看的不是方遠。
是我。
我假裝在記筆記。
表演自然這件事，我太擅長了。
散會后方遠長出一口氣。
“他說可以了？”
“說了。”
“沒否？”
“沒否。”
方遠靠在椅背上，笑得像個考了一百分的小學生。
“清清，你太牛了。”
“不是我牛，是您方案做得好。”
“別，這次真是你的功勞。那個東南亞數據是殺手锏。”
“方總，這話您在心里想想就行，別在外面說。”
“為什么？”
“因為您是副總裁，我是行政主管。在別人看來，您的方案應該是您自己做的。如果他們知道您的行政主管在幫您改數據、查對手**、調話術——他們會怎么想？”
方遠沉默了一秒。
“覺得我沒用？”
“覺得我越權。”
他想了想，點頭。
“行，我不說。”
我回到工位坐下。
對面工位的女孩湊過來，叫林小棉，市場部的新人，看起來二十出頭，眼睛圓圓的，好奇心寫在臉上。
“宋姐，你剛才跟顧行舟開會了？”
“嗯。”
“他是不是特帥？”
“沒注意。”
“怎么可能沒注意！全公司的女生都在討論他。”
“我對帥哥免疫。”
“那你對什么不免疫？”
“加工資。”
林小棉哈哈笑了。
我覺得這小姑娘挺可愛的。
下午兩點，周雅琳過來了。
直接站在我工位前面。
“宋清，方總的部門預算審批流程你經手了？”
“對。”
“行政主管不應該接觸部門預算。”
“方總讓我整理的。”
“這不符合公司**。”
我放下筆，抬頭看她。
“周經理，這個流程是趙總批的。如果你覺得不合適，可以找趙總聊。”
她的臉色變了一下。
“我只是提醒你，錦恒不是你們之前那家小公司，這里有這里的規矩。”
“謝謝周經理提醒。”
她轉身走了。
林小棉小聲說：“她針對你。”
“看出來了。”
“因為方總來之前，市場部是陸副總管的，周雅琳是陸副總的人。方總來了等于分了他們的權，她肯定不爽。”
“你消息挺靈通。”
“我八卦能力很強的。”
我笑了一下。
“那麻煩你繼續幫我八卦，周雅琳和陸嘉行什么關系？”
林小棉湊過來壓低聲音。
“聽說周雅琳以前是陸副總的助理，后來升成經理的。具體什么關系嘛……反正有人說不只是上下級。”
我把這個信息存進腦子里。
在公司混，信息就是武器。
而我最擅長的，從來不只是拍馬屁。
晚上加班到九點，我把顧行舟要的修正模型做完了。
給方遠發了郵件。
然后收拾東西準備走。
電梯口碰到一個人。
顧行舟。
他手里拿著個紙袋，看到我愣了一下。
“這么晚？”
“趕一個報告。”
“方總的項目？”
“嗯。”
電梯來了，我們一起走進去。
他按了負一樓，我也是。
沉默了幾秒。
“你是行政管理專業畢業的？”他突然問。
“不是。”
“什么專業？”
“你猜。”
他轉過頭看我。
我發現他眼睛很深，看人的時候有種在做數據分析的感覺。
“金融或市場。”
“答對一半。金融本科，市場碩士。”
“這個**去做行政主管？”
“行政主管工資高。”
“高過金融分析師？”
“高過在上家做金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