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試讀
宋妍走神,趙硯鈞趁機吻過來。
看清他脖頸上和衣領上的痕跡,她胃里一陣翻江倒海,猛地扭開頭,扯得臉上的傷一陣劇痛。
趙硯鈞的自尊心有些受挫,耐著性子解釋:“妍妍,那日不是我不肯救你,而是大嫂的命牽連著整個少帥府的氣運,絕不能出事。”
“我絕對不會放過那個綁匪,必給你好好出口惡氣,可好?”
宋妍避開他討好的目光,語氣晦澀:“不必麻煩了。”
她那日雖半昏半醒,卻分明聽見那綁匪說,是一個女人安排他來綁她的。
除了白流蘇,還有哪個女人會這樣恨她?
這時,門口傳來老夫人的厲聲斥責:“宋妍,你這個毒婦!你真該死在城隍廟!”
趙硯鈞起身,問老夫人發生了什么。
老夫人惡狠狠剜了宋妍一眼,推出白流蘇:“流蘇,你來告訴二爺真相。”
白流蘇哭哭啼啼地撲進趙硯鈞懷里:“二爺,綁匪招了,他說是弟妹花錢找他來綁架我,想把我賣進窯子里去,讓我被人糟蹋。”
“二爺,若不是那**選了我,我只怕早已不愿茍活于世。”
“二爺,老夫人,不如你們賞流蘇一根白綾,送我下去求趙家祖先,以我薄命換大爺長命百歲、換二爺功成名就。”
趙硯鈞感動的同時,驚怒地質問宋妍:“綁匪的事,當真是你一手策劃的?”
宋妍氣得氣血倒流,渾身都在發抖:“你胡說!人分明的你安排的,你為什么要顛倒黑白說是我做的?”
白流蘇受驚地靠著趙硯鈞:“弟妹,我知你恨我搶了二爺,想用這種方式挽回二爺的心。可是弟妹,大爺危在旦夕,還等著我生孩子給他**啊。”
“啪!”
趙硯鈞抬手扇了宋妍一耳光:“宋妍,你這次實在是過了!你耍心機耍手段,居然耍在了自家人手上!”
老夫人也一巴掌扇在宋妍臉上:“毒婦!喪門星,娶了你真是我趙家家門不幸!”
瞧著這一幕,白流蘇染淚的臉上露出一抹得逞笑意。
等宋妍被扇得快暈過去了,她才假意抽泣:“老夫人,二爺,念在弟妹初犯的份上,就饒了她這一回吧。”
老夫人夸她懂事。
白流蘇又滴溜溜轉著眼珠子:“二爺,我可以問弟妹要件補償嗎?”
她說,她有件旗袍缺了件首飾去配襯。
趙硯鈞有些后悔打了宋妍,正心煩意亂著:“妍妍,你不是有串珍珠項鏈嗎,我做主,把它給大嫂了。”
那串項鏈,是訂婚那年,他親自南下去淺海為她撿貝殼開采珍珠串成的,是定情信物。
他說,只有他的妻、他的唯一摯愛,才配得起這串珍珠的潔白無瑕。
崔棠顫著手,從床頭柜拿出一直珍藏好的項鏈,扔進白流蘇懷里:“拿去,全都拿去!”
爛人給的臟東西,不要也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