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差回國，我只看到了導師冰冷的遺體。師母哭著說，天極集團總裁為了給他的草包未婚妻立“天才科學家”的人設，拿整個實驗室的前途做要挾，逼導師交出了畢生研發的核心代碼。導師心血被奪，心臟病發慘死。師母勸我別拿雞蛋碰石頭。我平靜地挖出當年埋下的黑色優盤。石頭確實碰不過，但我手里的，是能讓整個科技圈洗牌的核武。
......：

出差回到云霞工作室，我只看到了陳老毫無生氣的遺體。
他的工作臺上堆滿了廢棄的圖紙，電腦硬盤被強行拆空。
年邁的師母坐在遺體旁，聲音嘶啞地喚我。
“若晚，你導師用命換來了全實驗室的入職名額，你也快去天極集團報到吧。”
我這才知道，天極集團那位只手遮天的總裁傅承淵，為了給他那位什么都不懂的未婚妻沈清歡立天才人設，選中了最有價值的陳老。
他以云霞工作室所有人都能進天極集團拿期權為條件，強行拿走了陳老熬了十年寫出的底層架構代碼。
我這人有個毛病，從小就不會哭不會笑，是出了名的冷血。
如今看著救過我性命、將我視如親女的陳老這副慘狀，我依舊平靜。
“師母，這是導師自愿的嗎？”
師母的眼眶瞬間紅了。
“傅承淵是科技圈的活**，他說什么就是什么，哪里由得我們考慮？”
我淡淡地哦了一聲。
“既然不是導師自愿的，那傅承淵就該死。”
師母猛地拽住我，擔憂地搖頭。
“若晚，你導師咽氣前說過，要你們照顧好自己，別拿雞蛋碰石頭。”
我抽出手腕，抬頭看向天極集團總部大廈的方向，淡淡地笑了。
“師母，導師只說別碰石頭，可沒說不能毀了那家公司。”

我轉頭回了自己的工位，一聲不吭，徒手拆開了墻角那個盆栽的底座。
很快，一個沾著泥土的黑色優盤重見天日。
追來的師母搶過我手里的優盤，淚眼盈眶。
“若晚，我知道你想給導師報仇。”
“可是傅承淵手眼通天，就憑這個不起眼的東西，你斗不過他的。”
“別去白白送死了好不好？”
“你導師說了，用他一個人的命，換全實驗室孩子的前途，也值了。”
可我覺得陳老在說謊。
看這云霞工作室滿地狼藉便知道，傅承淵拿走代碼后，全實驗室的人就毫不猶豫地跟著他離開了。
沒有一個人留下為陳老辦后事。
為了這幫無情無義的人，陳老真的覺得值嗎？
面對我的質疑，師母的眼眶更加紅了。
但她擔心我做傻事，拼命忍著自己的眼淚，強顏歡笑。
“若晚，你不是回來了嗎？有你記著導師就夠了。”
大概是想打消我心底的怨恨，師母急忙從保溫桶里端出一碗冒著熱氣的湯。
“若晚，咱云霞工作室太小，能力有限，咱不去報仇了。”
“你看，這是你導師臨終前給你熬的排骨湯。”
“他說你出差肯定會吃不少苦，本來人就瘦，必須得好好補補。”
我抬手摸了摸碗邊緣干涸的油漬，沒有表情地問。
“導師走的時候在給我熬湯嗎？”
師母雙手一顫，聲音愈發嘶啞。
“嗯，他守著鍋呢，怕熬久了發苦。”
“他說你最不喜歡吃苦的東西。”
我心想，這老頭可真夠傻的，到死都不知道我是騙他的。

我其實并不討厭苦的東西。
我只是不愛吃藥。
陳老剛把我撿回來的時候，我出了嚴重的車禍，之后身體一直不好，總要靠藥**。
我心煩得很，時不時便偷偷將藥倒掉。
陳老發現后，買了糖果哄我，說有了糖果再吃藥就不苦了。
我不樂意，便隨口說甜的苦的我都不喜歡。
雖然架不住陳老軟磨硬泡，我還是乖乖吃了六年的藥，但他卻把我這句話記在了心里。
病好之后，我的飯桌上便再也沒出現過任何帶苦味的食物。
我接過師母手里的碗，一口氣喝了半碗湯。
剩下的半碗我倒在了陳老的遺體旁。
我擦著嘴評價。
“小老頭，湯還不錯，但鹽放少了有點淡。”
“你也嘗嘗，下次再做的時候注意點。”
這句話徹底擊潰了師母的偽裝。
她忍了許久的眼淚瞬間決了堤。
“若晚，沒有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