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李逸面對姚遠等人的****,嗤之以鼻:“你們要搞****,想給我栽贓,我絕對不會認。我告訴你,不分青紅皂白,制造冤假錯案,你的下場會很悲慘的!”
姚遠讓人關(guān)掉了監(jiān)控,直接來到李逸跟前,對著李逸的臉就是一巴掌,可是,他的手打空了,還被閃了個趔趄。
姚遠罵道:“****還敢躲?!”
李逸冷聲道:“****這是什么邏輯?你搞刑訊逼供,還不讓躲?”
這時候的姚遠看李逸是個茬子,狠狠地瞪了李逸一眼,沒有再繼續(xù)毆打,問身邊的**:“你們對李逸的物品進行過檢查沒有,看看有沒有作案工具或者**什么的?”
鄧萬說道:“我們忽視了,帶李逸來看守所的時候,他什么都沒有,只有一條腰帶被我們抽出來了。”
姚遠問:“他的手機呢,查一查都給誰打過電話,有沒有同伙?”
段明說道:“我想起來了,當時在現(xiàn)場好像還有一個女人,年齡和李逸差不多,好像李逸把行李交給了她。”
姚遠罵道:“你們就是豬腦袋?這么重要的線索都被忽視了?!抓緊全程搜捕那個女人!”
說完,姚遠當著李逸的面給**大隊打電話:“給你們**大隊一個任務(wù),解放路出現(xiàn)的那個案子,有一個女人和犯罪嫌疑人互相認識,查一下監(jiān)控,看這個女人去哪里了,想辦法找到她!一旦找到,立即抓捕歸案!”
姚遠又對鄧萬、段明等人說:“先把李逸送回監(jiān)室,等抓到那個女人再繼續(xù)審問。”
再說喬婉,她帶著李逸的行李和李逸交給他的手機和隱形攝像設(shè)備回到了賓館,準備打開李逸的行李查看一下有沒有能夠幫得上李逸的東西,再者說,雖然喬婉只知道十年前的李逸,而現(xiàn)在的李逸是干什么的還不知道,也有必要查一下。
查看完行李箱中的物品之后,喬婉發(fā)現(xiàn)了李逸的***、工作證。
李逸的工作證有兩個,一個是國安的,另一個是紀委監(jiān)委的。絕頂聰明的喬婉立即明白了什么。立即把行李箱收了起來,帶著李逸的所有物品,精心化妝了一番,帶上一個大口罩,讓人看不出來是她,快速下樓離開了賓館。
然后,打了一輛出租車找到了一家房產(chǎn)中介,想租一套大房子。
經(jīng)過中介的推薦,喬婉選擇了城中一個獨家小院,這個獨家院子能停車,是一個三層小樓。更合適的是,這個獨家小院是剛裝修的,里面的東西全都是新的,網(wǎng)線都裝好了,但要價有點貴,每月六千元,這在驛城市這樣的城市屬于比較貴的了。喬婉要求先租三個月,對方要價又提高了:“短租的話,三個月最少兩萬。”
喬婉問:“包括中介費不?”
中介猶豫了一下,才說:“包括中介費吧。”
喬婉也嫌貴,可是眼前必須找一個隱蔽的地方,這不僅是為了李逸,也是為了自己。
喬婉一咬牙:“行,就這樣吧,但是我有個要求,不知道行不行?”
中介問:“什么要求,盡管說。”
喬婉說道:“我可以用我的***在你們這里登記,因為是短租,但我希望你們先不要把我的租房信息上網(wǎng),我是不想讓人查到我住在哪里。”
中介不想這單生意跑了,現(xiàn)在的房產(chǎn)中介生意慘淡,很不好做,反正是只租三個月,不上網(wǎng)登記無所謂,就答應(yīng)了喬婉。
就這樣,喬婉直接把錢轉(zhuǎn)給了中介,合同都不用簽了。這中介還挺樂意,不簽合同就不簽合同吧,只要錢到手就行。就直接把鑰匙交給了喬婉。
喬婉說道:“你給我一把鑰匙就行了,大門上的鎖我會換掉的,走的時候蚆所有鑰匙移交給你們的。”
中介默許了,為了安全,租客換鎖這樣的事情也正常。
喬婉又乘坐出租車在超市買了兩床被褥和洗浴用品什么的,又打了一個開鎖師傅的電話,讓他們來換一把新鎖。
這一切安頓完畢,喬婉才拿出了自己的手提電腦,開始在這個新出租屋里工作起來。
她查看了李逸給他的隱形攝像機,**電腦,全部復制到了上面。然后把自己手機上錄下的視頻也下載了下來,就連那個被**刪除的視頻,也在喬婉的幾番操作之下恢復了原樣。對于這些技術(shù),作為特種兵出身的喬婉和李逸來說,根本就不是個事。
喬婉把這些視頻文件整理了一下,用軟件合成了一個前后上下連貫的視頻短劇,里面還加了旁白,不過,聲音是喬婉用軟件改變過。
一個標題為《官親碰瓷敲詐不成,瘋狂砸車砍人,現(xiàn)場**拉偏架?》的短視頻就出爐了。弄好了這些,喬婉打了個電話:“‘北極玫瑰’,給我?guī)蛡€忙,我發(fā)給一個短視頻還有標題,你以最快的速度給我在網(wǎng)上熱炒,能做到嗎?”
“北極玫瑰”笑著回答:“我的姐,就這點小事,如果我都辦不到,那我還是媒體圈里的‘**人物’嗎?放心吧,天天頭條、豆花視頻、微視等平臺都有我家的股份,我姐妹在那做編輯,我讓他們怎么辦,他們就會怎么辦的。”
喬婉道:“好,那我傳給你了。”
安排完這些后,喬婉才把李逸的行李和手機等物品藏好,鎖上了房門,回到了賓館。
就在喬婉剛剛進了房間,就發(fā)現(xiàn)身后有幾個**跟了進來。
喬婉眉頭一皺:“你們來的還挺快?誰安排你們的?”
姚遠冷笑道:“呦呵,你知道我們要來找你?那你是不是已經(jīng)知道我們來找你做什么的嗎?”
喬婉很冷靜:“那你告訴我,你們是市局的,還是那個分局的,找我有什么事情?”
姚遠戲謔地看著長相美麗的喬婉,心里**的:“這個女子***漂亮,身高有一米七五,這身材簡直……。如果我要能弄到手里,該有多爽啊。”
姚遠色瞇瞇地盯著喬婉,讓喬婉感到很惡心,但喬婉冷眼看著他,等他說話。
姚遠道:“你犯了什么事你不知道嗎?”
喬婉冷聲問:“那你告訴我,我到底犯了什么事?”
姚遠道:“你和李逸是一伙的,李逸涉嫌**鄭俊成,惡意撞別人的車,你不僅給他作偽證,還替他保管贓物,這些你不會抵賴吧。”
喬婉反問:“我替他做了什么偽證?你有證據(jù)來證明是我做了偽證嗎?而且,你說的話不違背良心嗎?你說的李逸我也只是今天偶然碰上的,之前沒有交集,你說他惡意撞車,你看過現(xiàn)場視頻嗎?你說他**別人,有事實根據(jù)嗎?我倒覺得是你在栽贓陷害還差不多吧?”
姚遠看喬婉不聽他的,還和他對著干,就有了要制服喬婉最好把他壓在身下的想法。于是皮笑肉不笑地說:“這件事情,不是你說了算,是我們辦案人員說了算,如果你好好地配合我,或許我能給你網(wǎng)開一面,如果一直搞對抗,那后果就很嚴重了,你就得到看守所里蹲著了。”
喬婉冷笑:“哦?你的權(quán)力這么大?不分青紅皂白就可以隨便把人關(guān)進看守所?也不需要證據(jù)?”
姚遠道:“我不是已經(jīng)告訴你了?證據(jù)是我說了算,需要取什么證據(jù),那看我的心情了。如果你能配合我,或許我能放過你,如果你***的話,那就不好說了。”
喬婉看出來這個姚遠是想作死,就故意問道:“我需要怎么配合你,你才放過我?”
姚遠對身邊隨同的幾個**說:“你們幾個先去樓下等我電話。”
那幾個**知道姚遠這個人貪財好色,就是靠巴結(jié)領(lǐng)導上來的,就心照不宣地離開了房間,走時還不忘幫助關(guān)上了房門。
喬婉像看猴耍一樣地看著姚遠。
姚遠看到身邊的人都走了,就問道:“告訴我你的名字?職業(yè)?***號碼?”
喬婉冷聲道:“無可奉告!”
姚遠道:“那你不說也行,如果我把你關(guān)進看守所,你知道里面的滋味嗎?一群瘋女人能把你任何地方都撕扯的面目全非,你不會想去體驗一下吧?”
喬婉很冷靜:“我,無所謂!我只是想問你,你想讓我怎么做才能放過我?”
姚遠道:“很簡單啊,我是分管案件的副局長,主動權(quán)在我手里,我如果說你有罪,我就能找出來你犯罪的證據(jù),我如果說你無罪,當然也能找到足夠的證據(jù)證明你無罪。”
喬婉冷笑:“哦?這么說,別人犯不犯罪是你說了算?”
姚遠得意洋洋:“可以這么說。”
喬婉道:“我算是領(lǐng)教了,你可以指鹿為馬、顛倒黑白,可以不尊重事實,是嗎?驛城市就是這么樣一個執(zhí)法環(huán)境嗎?”
姚遠皮笑肉不笑地說:“話不能說這么難聽嘛,可以不這么說,但社會上的事實就是這樣,至少在我這里就是這樣子。”
喬婉想看看姚遠到底想要干什么,問道:“你還是沒有說出來關(guān)鍵性問題,你到底想要我怎么配合你,你才放過我?”
姚遠一聽喬婉連續(xù)這么問,就來到床邊,直接坐到了喬婉的身邊,用一只手摟住了喬婉的肩膀。
喬婉一陣惡心,但為了取證,沒有反抗。
姚遠也就是個**,喬婉的手機就放在賓館電視機下面,靠著茶杯豎立著,視頻功能一直開著,可他就是沒有注意這些。
看到喬婉沒有反抗,姚遠的手就不老實起來,竟然向著喬婉的**移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