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錢。
顧晏廷笑了笑，車正好停在我家小區門口。
「蘇老師當年就說，舉手之勞，不用放在心上。」
他遞給我一個印著醫院 logo 的袋子，里面裝著進口的營養品，都是我媽術后恢復需要的，平時我想給我媽買，價格貴得下不去手。
「這些是給蘇老師的，改天我再正式上門拜訪。」
我稀里糊涂地接過袋子，下了車，站在小區門口看著他的車開走，半天都沒回過神。
風一吹，我才后知后覺地發現，自己剛才懸了一下午的心，終于落回了實處。
4
我拎著東西上樓，剛掏鑰匙開門，就聞到了糖醋排骨的香味。
蘇敏圍著圍裙從廚房出來，看見我手里拎的營養品，眉頭皺了起來。
「你這孩子怎么又亂花錢？我這些東西都夠吃，不用你買。」
我換了鞋，把袋子放在桌上，拿出手機，把下午偷**的那張辦公室的照片遞到她面前。
「媽，你認識這個人嗎？我們老板，他說你當年幫過**。」
蘇敏看到照片的瞬間，手里的鍋鏟「當啷」一聲掉在地上。
她盯著手機屏幕看了好久，才慢慢開口，聲音有點發顫。
「這都快三十年了，他怎么還留著這張照片啊。」
她彎腰撿起鍋鏟，放在水槽里，沉默了半天才跟我說起當年的事。
「那時候我剛參加工作，工資也不多，剛好去醫院看我們班一個生病的學生，就看見**坐在走廊里，一個大男人，哭得肩膀都在抖，說要是再不交錢手術，腿就保不住了，家里還有個十歲的兒子要養。」
「我看著實在是不忍心，就把攢了好久準備買縫紉機的錢都給了他，也沒想著要他還。后來我嫁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