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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晚，那個男的誰？長得也太好看了吧。”
“一個客戶。”
“客戶？人家穿的那件大衣，我看了一眼標，*runello Cucinelli，兩萬八起步。那是客戶？”
“別瞎想。”
但我回到出租屋后，把那張名片翻來覆去看了很久。
陸氏集團，如果真的能談成供應商合作，那就不是一間小店的生意了。
是一個全新的級別。
第二天，我主動給陸行舟發了條消息。
“陸總，方便約個時間聊聊合作嗎？”
回復很快：“明天下午三點，我公司。”
我翻遍了衣柜，找出唯一一件像樣的白襯衫。
熨了三遍。
陸氏集團在城東商務區，整整一層寫字樓。
前臺很氣派，員工很多。
一個穿職業裝的助理把我領進了會議室。
陸行舟換了一身西裝，坐在長桌對面。
旁邊還有兩個人：一個中年女人，看打扮是高管；一個戴眼鏡的瘦男人，像是技術總監。
“蘇小姐，這位是我們產品總監王怡，這位是研發經理劉振。”
“你好。”
王怡上下打量了我一眼。
“蘇小姐今年多大？”
“二十三。”
“二十三就自己開店了？了不起。”
她語氣里的意思我聽得出來——二十三，還嫩呢。
劉振直奔主題：“陸總說你的歐包配方不錯。我們需要能標準化量產的配方，你的配方能做到嗎？”
“能。我做過實驗，同一配方在標準化設備上的出品穩定性可以達到百分之九十五以上。”
“數據呢？”
我打開筆記本電腦，把我在學校做畢業設計時的所有實驗數據、出品記錄、溫控曲線全部投屏。
劉振的眼鏡片后面，目光變了。
王怡也不說話了。
二十分鐘后，陸行舟開口。
“蘇小姐，初步意向是，我們以OEM模式采購你的三款產品——可頌、歐包和手工吐司。首期合同三個月，每月供貨量一萬份。單價我們再談。”
一萬份。
按我現在的可頌定價成本核算，每月利潤至少五萬。
三個月就是十五萬。
比我自己開店賣翻了一倍。
但我沒有立刻答應。
“陸總，我有一個條件。”
“說。”
“產品上必須標注初時烘焙出品。我要品牌露出。”
王怡皺了皺眉。
“我們旗下品牌有自己的——”
陸行舟抬了下手。
“可以。”
王怡沒再說話。
從陸氏集團出來的時候，太陽正好。
我站在寫字樓門口，發了條朋友圈，沒配文字，就一張名片的照片。
何小曼秒贊，評論：“牛啊姐妹！”
我笑了一下。
爸，你看到了嗎？你女兒，要出頭了。
接下來的兩周，我天天泡在店里研發標準化配方。
陸行舟偶爾會來看進度，每次來都買東西。
他話不多，但說話都在點上。
“你這個可頌的層數可以從二十七層改成三十二層，口感會更松，也更適合工業化生產。”
我試了一下，果然。
“你以前做過烘焙？”我問他。
“大學在法國念的，打過工的面包店在巴黎排第七。”
“你去法國念書，回來做供應鏈？”
“喜歡吃沒必要自己做，讓會做的人做更好。”
他看了我一眼。
“比如你。”
我低下頭繼續揉面，耳根有點熱。
何小曼越來越頻繁地問我：“你和那個陸總到底什么關系？”
“合作關系。”
“合作關系他來你店里七次了？每次還幫你調試烤箱溫度？”
“他懂技術。”
“技術是吧？”
何小曼翻了個白眼。
我懶得跟她掰扯。
第一批OEM訂單交付那天，陸行舟親自來驗貨。
一萬份可頌，包裝整齊，品控達標。
劉振檢測完，給了一個“優”的評級。
王怡的臉色也好看了些。
陸行舟簽了驗收單，順手把一份文件遞給我。
“第二期合同。六個月，每月兩萬份。價格上浮百分之八。”
我接過來。
手沒抖。
當心臟在胸腔里擂鼓。
六個月，每月利潤十二萬以上。
加上我自己店的收入，半年能存下近百萬。
蘇晚，你從來沒離錢這么近過。
簽完字，陸行舟說了句：“晚上有空嗎？慶祝一下。”
“我請你。”我說。
“你請我？”
“你幫了我這么多，第一頓飯應該我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