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吧。
但這才哪到哪。
“對了。”我直起身，示意他停下來。
“你表哥陳浩南，來采購部有兩年了吧？”
“啊，對，兩年多了。”陳世杰繞到我面前，一臉小心地看著我，“怎么了，他最近工作上出問題了？”
“也不算什么大問題。”我抿了口水，“就是采購部那邊跟我反饋，最近有幾筆訂單價格比市場價高了30%，我讓人查了一下，那幾家供應商都是陳浩南審批的。”
陳世杰連忙解釋：“老婆，我哥他就是個死腦筋，一定是那些黑心供應商合作做局騙他！你放心，回頭我一定好好說說他！”
“不用了。”我放下水杯，瓷器磕在桌面上發出一聲脆響，“我已經決定報警，讓**把這件事的來龍去脈查清楚。”
“報警”兩個字像一把刀，精準捅進了陳世杰的軟肋。
他當然知道，這事兒要是真查起來，他和陳浩南都跑不掉。
“老婆，不至于吧？”陳世杰站起來，聲音都變了調。
“那是我親表哥，你要是把他抓起來，我怎么和大伯交代？”
“他當時做這些的時候可沒想著咱們是親戚。”我冷眼看著他，“這事沒得商量，必須公事公辦。不然一個兩個膽子都這么大，我這公司還怎么開下去？”
我故意把話說死，就是要看他狗急跳墻的樣子。
“老婆，我求你了。”他死死攥著我的衣袖，“我讓他把差價一分不少地補上！今天就辦離職！這事要是立案，公司的股價也會受影響，對不對？”
我低頭看著他，沒有說話。
辦公室里安靜得只能聽見中央空調運轉的輕微聲響。
“行吧。”我嘆了口氣，故作心軟，“既然你這么求我，那就按你說的辦。但這是最后一次，以后你那些亂七八糟的親戚，少往公司領。”
“是是是，老婆說得對。”他連連點頭，站起來時身形明顯晃了一下。
我揮揮手，讓他該干嘛干嘛去。
看著他失魂落魄的背影，我嘴角的笑意越來越深。
一天之內，砍掉你兩只手。
接下來，該怎么玩好呢？
真令人期待。
05
幾天后我正在辦公室審批文件，蔣明遠突然打電話讓我到地下**見面。
我到時，蔣明遠正在靠著車門吸煙，神色凝重。
見我走過來，他掐滅煙，一把拉開副駕駛車門。
“上車。”
車子駛出**，他單手控著方向盤，另一只手將一個文件袋扔進我懷里。
“之前你讓我查的那些備孕溫補方子，我找人驗過了。”
我打開文件袋，一目十行。
專業術語很多，但最后幾行的結論清清楚楚。
含有特定微量元素。長期服用，破壞卵巢功能，易絕育。
我緊緊攥著手里的報告，指尖都在發抖。
前世，我一直以為是自己身體不爭氣，原來從那么早開始，他們就在給我下毒。
蔣明遠從后視鏡瞥了我一眼，開口安慰。
“你別怕，我媽有個同學曾經是仁濟醫院的婦科圣手，我現在帶你去見她，一定沒問題的。”
我沒應聲，只是緊緊握著那份報告。
那種求而不得的絕望，沒有親身經歷的人是無法體會的。
見我不回話，他也不再多說，默默加快了車速。
蔣明遠帶我去的是一家私人醫院，只服務VIP客戶，私密性極高。
抽血、顯影、內分泌檢查……大大小小做了十來項。
等待結果的兩個小時，每一秒都像凌遲。
“給。”
他遞過來一瓶溫熱的礦泉水，語氣難得正經：“別自己嚇自己，現在醫療這么發達，總有辦法。”
我接過水，沒說話。
兩個小時后，一個頭發花白的陳姓老醫生拿著報告單走出來，眉頭擰成了一個川字。
“林女士，你的情況很不樂觀。”
他指著其中幾項格外顯眼的數據，一臉嚴肅說：“你的卵巢損傷非常嚴重，再這么下去，別說懷孕，恐怕還會早更。”
我握著水瓶的手緊了緊，“陳老，還能治嗎？”
“還有一絲挽救的可能。”陳老合上病例，“但你現在的身體情況太差，我只能是先給你排毒試試，這個過程會很痛苦，且不能保證百分百成功。你要有心理準備。”
我迎上陳老的視線，一字一頓。
“治。多痛我都受得住。”
走出醫院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