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溫度的，嘴角扯出一個弧度，眼神卻是冷的。
“哥……這事兒怎么辦？”小李小心翼翼地問。
高準把手機遞回去：“不急。”
不急。
兩年前你們扔下我的時候，可沒人替我不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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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2. 追過來
事情發酵的速度比想象中快。
三天后，話題已經變成了全網熱議，各路自媒體開始瘋狂扒皮。高準的姓名、照片、畫廊信息被逐一曝光，#方熾高準原型#的話題閱讀量破了八千萬。
“疑似心理醫生方熾與病人高準的不倫戀曝光，電影《入戲》原來拍的是真人真事。”
“心理醫生高準？這是哪個高準？藝術品投資人高準？京城那么大圈子的那個大帥哥高準？”
“太炸裂了，我看完電影就覺得這個故事太真實了，原來根本就是真的！！！”
網上吵成一鍋粥，有人罵方熾違反職業道德，有人說高準“居**”長期依賴心理醫生導致精神**，有人把高準在各大藝術展上的照片翻出來逐幀分析，指著他臉上的表情說是“神情恍惚精神不安定”。
“高準看起來精神狀態不太穩定，當初做心理治療不會是被騙了吧？”
“受害者有罪論又來了？被qj的人去看心理醫生，醫生把人家睡了，誰的問題自己想想好嗎？”
一夜之間，高準的手機被打爆，畫廊門口堵滿了記者。
“高先生，請問你跟方熾先生的關系到底是什么？”
“高先生，網上說你們曾經存在不正當醫患關系，您對此有什么回應？”
“高先生——”
高準從后門離開的時候，面上的表情是淡漠的。他的眼底沒有任何波動，仿佛那些閃光燈和尖銳的問題都是隔著一層玻璃罩傳來的——悶響，但不是他的聲音。
助理小李拉著他的胳膊快步走，高跟鞋的聲音壓過了街邊嘈雜的人聲。上了車，駛出街區，他把窗簾拉下來。
“哥，這事兒不能不管了，”小李的語速很快，“現在真的是全都在傳，有幾個資方打電話來問影不影響合作，還有——”
“我知道。”高準閉著眼睛。
他當然知道。
這件事甚至比兩年前的任何事都讓人心煩。兩年前他只是自己在爛，爛在沒有光的地方，爛得悄無聲息，就算他在***吧里混，就算他跟陌生人糾纏，就算他跟鄒運同居——那也是他自己的事，是密閉空間里的碎玻璃，扎的只是自己。
而現在，他的爛被人攤在大太陽底下暴曬，全國人民都看見了。
“找出是誰爆的。”高準睜開眼。
“已經在查了。”小李說。
第二天就有了結果。
是方熾的前女友左林林。
左林林——高準在聽到這個名字的時候，腦子里空了一瞬，然后忽然笑出了聲。他從后視鏡里看到自己的臉，笑容有點扭曲。
左林林，當年是他和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