壁畫？”沈雅琳笑了，“你用敦煌壁畫來做潮牌聯(lián)名？你覺得合適嗎？”
會議室里有人跟著笑了。
我站在投影前，手里握著翻頁筆。
“我原來的方案不是這個方向。”
“哦？那你原來的方案呢？”
我看著她。
她也看著我，眼底的得意幾乎要溢出來。
“被你斃了。”
會議室安靜了一秒。
沈雅琳臉上的笑僵了一下。
“我讓你改是因為原稿不行，你自己做不出好東西就怪別人？”
“原稿不行？”我拔了U盤，從包里拿出另一個，“剛好，原稿我留了備份。”
我把原始方案投上去。
二十頁完整方案，從主視覺到延展應(yīng)用，從線上到線下，每一頁都打磨過無數(shù)遍。
會議室安靜下來。
顧衍的目光從屏幕移到我身上。
“這個方案是你一個人做的？”
“是。”
他看了一眼沈雅琳。
“為什么沒有用這個版本？”
沈雅琳張了張嘴。
我替她回答了。
“因為沈組長覺得它像調(diào)色盤打翻了。”
會議室里沒人再笑了。
顧衍看著屏幕上的方案，沉默了幾秒。
“這個方案，用這個。”
沈雅琳的臉白了。
散會后，我收拾東西準備走。
柳青在走廊上等我。
“金鎖。”
“又怎么了？”
他從口袋里掏出手機，翻出一張照片遞到我面前。
照片上是一塊玉佩。
和我的那塊，一模一樣。
“這是沈氏集團創(chuàng)始人沈老太爺?shù)乃饺耸詹亍！绷嗫粗遥耙粚堷P佩，鳳佩二十三年前失蹤，和沈家大小姐同時消失。”
我手指一緊。
“你什么意思？”
“金鎖，沈家大小姐叫沈錦書。二十三年前帶著剛滿月的女兒離家出走，再也沒回去過。”
我退了一步。
“跟我沒關(guān)系。”
“沈錦書的女兒，如果還活著，今年二十三歲。”
柳青看著我。
“你今年多大？”
我轉(zhuǎn)身就走。
紫薇在樓梯口等我，看見我的臉色，什么都沒問。
回到出租屋，我把玉佩從脖子上摘下來，放在燈下看。
碧色通透，雕的是一只鳳凰，尾羽纖毫畢現(xiàn)，底部刻著一個小小的字。
沈。
我以前從沒注意過。
不，是我不想注意。
紫薇坐在我對面，給我倒了杯熱水。
“鎖姐，我外婆說過的那些話，你還記不記得？”
“別說了。”
“你不能一輩子不面對。”
“我面對什么？”我把玉佩握在手心里，“就憑一塊玉，我就是沈家的人？沈家?guī)装賰|的家產(chǎn)，我一個畫圖的小設(shè)計師，我去認親？誰信？”
“可萬一是真的呢？”
“真的又怎樣？”我看著紫薇，“你看沈雅琳那個樣子，沈家在她手里捏著呢。我要是冒出來說我是沈家的種，你猜她會怎么對我？”
紫薇不說話了。
我把玉佩塞進抽屜里，鎖上。
“這事到此為止，你別往外說，柳青那邊我去處理。”
那晚我沒睡好。
夢見一個模糊的女人抱著我，身上有好聞的桂花香。她把一塊玉掛在我脖子上，反復(fù)說著什么。
我聽不清。
第二天到公司，氣氛不對。
一進門，所有人都在看我。
沈雅琳站在我工位前面，手里拿著一沓打印紙。
“金鎖，你過來。”
我放下包，走過去。
“你昨天的方案，我查了一下。”她把打印紙拍在我桌上，“和一個韓國設(shè)計師去年的作品，相似度百分之七十以上。”
我低頭看那些紙。
確實有一個韓國設(shè)計師的作品，配色和排版有些相似。但任何做過設(shè)計的人都知道，同一個靈感來源做出來的東西，難免有共通之處。
這不叫抄襲。
“你要說什么？”
“我要說什么？”沈雅琳提高了聲音，確保整個辦公區(qū)都聽得見，“金鎖，你抄襲！”
周圍的人開始交頭接耳。
“我沒有抄。”
“你說沒抄就沒抄？這是證據(jù)！”她指著那沓紙，“我已經(jīng)把情況上報了，公司會啟動調(diào)查。在調(diào)查結(jié)果出來之前，你的項目權(quán)限暫時凍結(jié)。”
“你沒有這個權(quán)力。”
“我是項目組長，我有。”
她看著我，壓低聲音，只有我能聽見。
“金鎖，你昨天在會上讓我下不來臺，你以為沒有代價？”
我站在那里，攥著拳頭。
紫薇沖過來。
“沈雅琳，你這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