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懸在半空。
然后，第一塊牌位裂了。
不是倒，是中間裂開一道縫，像被刀劈過。木屑沒掉，就卡在縫里，黑得發(fā)亮。
他沒動。手還搭在香爐邊，指節(jié)發(fā)白。
第二塊裂了。第三塊也裂了。第七塊，**的，裂得最狠，整塊牌位從底座上崩開，掉在地上，沒響，像塊爛木頭。
香灰忽然往下落，不是灰，是紅的。
一滴，兩滴，落在青磚上，沒洇開，凝成字。
“克夫者，乃汝。”
字歪，像小孩用炭筆寫的，但筆畫里有血絲，細得像頭發(fā)。
沈霽寒喉嚨動了動，沒喊人。他起身，腳踩到一塊碎木，沒低頭，繼續(xù)往外走。
祠堂門沒關(guān)，風(fēng)從門縫鉆進來，吹得他后頸發(fā)涼。
他走到院門口，撞見老巫婆。
她蹲在柴堆邊，手里捏著半截香，正往嘴里塞。看見他，沒說話，眼睛直勾勾盯著他身后。
“黃泉判筆……”她聲音啞，像砂紙磨鐵，“你燒的不是香，是命契。”
沈霽寒沒回。他轉(zhuǎn)身，朝后院走。靴子踩在泥里，左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