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天，他說他考了440——"
"那你怎么不告訴我們？！"高錚差點從床上彈起來。
馬策困惑地歪了歪頭："我忘了。"
——當天晚上，考研群的消息我沒再看。
但馬策幫我數了一下：提到我名字的消息，一共三百七十二條。
其中"**"出現了六十八次。
"不敢相信"出現了四十三次。
"我之前還安慰他來著"出現了二十七次。
以及一條來自趙磊的消息：
"@裴瑾 哥，奶茶店的事當我沒說。當我沒說。[磕頭][磕頭][磕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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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T大在京城。
從我們學校過去，**四個半小時。
三月初，高錚定了去T大聯系導師的行程，朋友圈曬了**票，配文是："T大，我來了。"
我沒曬。
但我也買了同一班**的票。
——因為賀教授（T大數學系的大牛導師，我報的方向就是他的課題組）回了我的郵件，讓我去學校面談一次。
上車那天，我特意比高錚早到了半小時，坐在靠窗的位置上，戴著耳機閉目養神。
然后——
"裴瑾？！"
高錚拖著行李箱出現在車廂里，眼睛瞪得像銅鈴。
"你怎么在這？"
"去北京。"
"去北京干嘛？"
我猶豫了一秒。
"……旅游。"
高錚的表情微妙地松弛了一下。
"哦，旅游啊。"他把行李箱塞到架子上，一**坐到我旁邊——對，他的座位就在我旁邊。
命運就是這么**。
"你也是，考了第一名，也該出去走走放松放松。"他拍了拍我的肩膀，這是他在知道我成績之后第一次拍我肩膀。
力度變了。
從之前的"探望病人"變成了"社交客套"。
"T大你去過嗎？"他問。
"沒。"
"沒去過？那正好！下了車我帶你轉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