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老爺子看到傷口，他沒有想到會這么嚴重。

“作為大哥，看到妹妹被打得傷痕累累，無動于衷；做為大姐，不僅不幫，還幫一個惡婆婆，陷害兩個外甥女；做為媽媽，看到閨女受傷不保護，而做為爸爸，居然是劊子手。

我后媽是蠢一點，笨一點，但是剛剛她護在我們面前。”

王小苗的聲音在房間里炸開，像一把鋒利的刀劃破了喬家虛偽的面具。

喬老爺子的手還懸在半空，皮帶已經被王小苗扯斷，他的臉色由憤怒轉為震驚，最后定格在一種難以形容的難堪上。

他盯著喬凝腰上的傷痕，嘴唇顫抖著，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喬家國的臉黑如鍋底，譚悅悅則慌亂地拉扯著喬夢琪，試圖讓她閉嘴。

喬夢琪的尖叫聲戛然而止，她瞪大眼睛看著那些猙獰的傷疤，像是第一次意識到自己的姑姑到底經歷過什么。

“老爺子，您是不是忘了，現在是新社會？” 王小苗冷笑一聲，把斷掉的皮帶丟在地上，發出沉悶的聲響。“您這一套，早該進歷史的垃圾堆了。”

賀欽川適時地補刀：“喬**，您要是覺得打閨女天經地義，那要不要我們去找婦聯，或者直接去**問問，看看現在還準不準親爹把閨女往死里打？”

喬凝仍然閉著眼，全身發抖，但她沒有躲，也沒有哭。

她只是站在那里，像一堵搖搖欲墜的墻，卻固執地擋在四個孩子前面。

王小苗看了她一眼，心里突然有點不是滋味。

這個后媽，又蠢又懦弱又嬌氣，可偏偏在這種時候，她居然敢擋在他們前面。

“行了。”王小苗拍了他拍手，語氣輕松得像是剛剛只是掀翻了一盤菜，而不是掀翻了整個喬家的臉面。“我們走吧，這頓飯吃不下去了。”

她轉身就要走，紅紅花花立刻跟上，賀欽川則警惕地盯著喬老爺子，生怕他突然暴起傷人。

喬家國終于忍不住了，厲聲喝道：“站住！你們就這么走了？還有沒有規矩？！”

王小苗回頭，眼神冰冷：“規矩？你們喬家的規矩就是打女人？那不好意思，我們老王家的規矩是誰敢動我們的人，我們就掀誰的桌子。”

喬老爺子終于找回了自己的聲音，沙啞而疲憊：“凝兒……你……恨我？”

喬凝睜開眼，眼淚終于落了下來，但她沒有回答，只是輕輕搖了搖頭，然后轉身跟著王小苗他們離開了。

有些答案，不需要說出口。

在路上，王小苗冷靜點說：“今日的事情不許說出去，有時候無聲勝有聲，一味訴苦沒有用，我們鬧了這么大的動靜，還端著窩窩頭回來，外界都在八卦，等，等一個最**再說。”

賀欽川笑瞇瞇的說：“姐姐，回家整一條帶魚吧，我們沒有吃飽，想吃點好的。”

王小苗點點頭，這個帶魚一蒸，半個家屬院都會聞到味道，喬老爺子叫他們回去吃飯，居然不給她們吃得？

他們四人為了接住皮帶，手都腫了，王小苗打算要給他們包上草藥。

喬凝一直呆住。

王小苗看到后，：“后媽，給我們把草藥敷在手上。”

喬凝反應過來，慌慌張張給他們包扎傷口。

當喬凝給王小苗包扎的時候，王小苗說：“后媽，謝謝你擋在我們前面。”

紅紅花花兩姐妹也趕緊說：“媽，你真勇敢媽，你真棒”

賀欽川：“后媽，你不要怕，我們四人會保護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