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章精選閱讀我都穿越了,當(dāng)然要做最強大佬
精彩試讀
他獨自收拾了一會,就提著那僅剩的一只兔子,還有一只野**著村長林德民家走去。
現(xiàn)在他手里錢有2000多,在這個年代,建個房子應(yīng)該足夠了。
所以他準(zhǔn)備找林德民要一塊地。
由于林默的老爹林順是個獵戶,之前要地基的時候都是選擇比較靠山的,這也導(dǎo)致了他們這一家與林家村有個幾百米的距離,他一路上提著野雞野兔,引來了不少人的目光。
“喲,阿默,你這野雞野兔,哪來的?”
“咋的這么肥啊?”
林默笑著回應(yīng):“前天上山打的。”
“打的?以前咋沒聽說你還會打獵呢?”說話的是林家村的一位老人,他一臉驚訝的看著林默。
是林家村為數(shù)不多的長歲老人,極受村民的愛戴,至于這位老爺子的真實姓名,林默不得而知,但老爺子常常被林家村的人稱為四爺,而村長林德民則是三爺。
其實三爺四爺這樣的稱呼并不是因為他們是親兄弟,而是村里的人按照長幼順序?qū)λ麄兊淖鸱Q。
“四爺,您忘記了?”
“我爹以前是獵戶嘞,我從小沾點光,會打點小野兔,小野雞很正常的吧?”林默呵呵笑道。
“哈哈哈……”四爺也咧嘴一笑,露出參差不齊的牙齒:“聽說你小子能耐了,把人家漂亮知青給辦了。”
老爺子的話給了林默當(dāng)頭一炮,差點沒在那臺階上站穩(wěn)栽下去。
他眼神怪異的,看著這不修邊幅的老頭,有些無語。
心中無奈,這老爺子說話還真是不按常理出牌,什么叫他把人家給辦了?
那不結(jié)婚領(lǐng)證了嗎?
“四爺,您可別瞎說哈,那是我媳婦兒,我倆領(lǐng)了證來著!”
“啥玩意,領(lǐng)證了?”
“老頭子我不是聽說你先把人辦了,才領(lǐng)證的嗎?”
“難道我家那兔崽子騙我的?”
四爺豎著耳朵,一臉迷惑的問道,那滑稽的表情,簡直就是個老頑童。
林默:“……”
“爺,您饒了我吧,等我和我媳婦兒辦酒席的時候,鐵定請您坐上桌,我先走了哈!”
給您做小孩那桌!
林默邁著長腿跨過臺階,根本不敢再停留。
“嘿…這娃子好啊!”老爺子咧著牙,嘿嘿一笑。
……
“呦呵小默,擱哪整的野雞野兔啊?”
“叔,山里打的。”
“厲害啊,這是從良了?”
“……”
“阿默,你這是要去哪呀。”
“嬸,去看一下三爺。”
“哦喲,野雞野兔啊,不會是你在山上打的吧?”
“呵呵……運氣好,它們撞樹撞暈了,我撿的。”
“……”
一路上,林默見到了不少村里的長輩,憑借著記憶一一打了招呼。
來到村長家后,他這才松了口氣,這一路上他大氣的不敢喘,每個村民都問東問西,他人都麻了。
好在每個村民都很和氣,很淳樸,沒那些網(wǎng)文里寫的那么多勾心斗角。
“三爺!”
他站在林德民家的小院外喊了一聲。
“誰呀…!”
屋內(nèi)很快就傳來了聲音,不過并不是林德民的聲音,而是他的兒子林山的。
“山叔,我是林默。”
林默?
“來了來了,等會兒。”
聞言,林山的身影很快就從屋里走了出來。
現(xiàn)在不過早上7點多,雖說大多數(shù)村民都起來了,可林山作為山里的教師,并不需要下地干活,只需要在9點鐘的時候給村里的小孩上上課,就是他的工作。
所以他出來的時候,只披了一件外套,顯然,剛剛還在睡覺。
“阿默啊,你咋來了呢?”林山左手拿著眼鏡,右手拿著一塊絲綢布在眼鏡上擦了擦,這才戴上,看見林默后,他詢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