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時）+法語課（1小時）；周五：表演工作坊（4小時）；周六：休息？不，武術訓練（2小時）+騎馬（2小時）；周日：劇本研讀（全天）。
“你這是要把我送進藝校回爐？”陸笙抬頭看他。
“你不是科班出身。”沈時渡在餐桌旁坐下，給自己也盛了一碗粥，“你現在的演技靠的是天賦和拼命，但這兩樣東西都有上限。天賦會被透支，拼命會傷身體。你要在娛樂圈站穩十年、二十年，需要的是系統性的專業訓練。”
“我拿了金鷹獎最佳新人，入圍了國際A類電影節，你說我不會演戲？”
“你會演戲。但你不會發聲，不會控制氣息，不會用身體語言表達微妙的情感。你演爆發戲的時候特別好，但演日常戲的時候，你靠的是本能，不是技術。本能總有一天會用完。”
陸笙想反駁，但張了張嘴，發現他說的是事實。
她的爆發戲確實很強，因為她能把自己完全扔進角色里。但拍長劇的時候，她經常會在一些平平淡淡的過渡戲上卡住，因為那些戲沒有強烈的情緒可以借力，只能靠硬演。
“你研究過我的戲？”她問。
“研究過你所有的戲。不只是看，是一幀一幀地分析。”沈時渡喝了一口粥，語氣像是在說今天天氣不錯，“你左手無名指的第二個關節在演緊張戲份時會不自覺地動，這是一個很好的小動作，但你在三部電影里都用了同樣的動作，觀眾會膩。你需要建立一套更豐富的表演工具箱。”
陸笙沉默了。
這個人，比她想象的更可怕。
她從入行到現在，遇到的經紀人都是“你紅了就行，怎么紅的不重要”。從來沒有人跟她說過“你需要系統性的專業訓練”，更沒有人會一幀一幀地分析她的表演。
“你就不怕我學完了跑了？”她問。
沈時渡放下粥碗，看著她，那個溫潤的笑容又出現了。
“你不會。”
“為什么？”
“因為你舍不得。”
他說這話的時候，語氣里沒有任何曖昧，就是一種篤定的、基于判斷的自信。陸笙莫名地覺得——他說的對。
她確實舍不得。不是因為沈時渡這個人，是因為他說的那些東西，恰恰是她最渴望的——有人認真地對待她的表演，有人把她當成一個“演員”而不是“商品”來打磨。
陸笙拿起勺子，開始喝粥。
粥是熱的，剛剛好的溫度。皮蛋切得很碎，和瘦肉融合在一起，口感細膩。她喝了兩口，忽然問：“這粥哪兒買的？”
“我煮的。”
陸笙抬頭看他。
沈時渡已經站起來，走到窗邊接電話了。他的背影很挺拔，大衣的剪裁很好，襯得肩寬腰窄。他說話的聲音不大，但條理清晰，陸笙斷斷續續聽到了幾個詞——“星耀投資方排片可以談”。
他在幫她搞定《深淵》的排片問題。
陸笙低下頭，繼續喝粥。
粥很暖，從胃里暖到心里。
**章 交手
沈時渡出手的速度，比陸笙預想的快得多。
合同簽完的第三天，陸笙接到了三個電話。
第一個電話是視頻平臺的，對方說《深淵》的排片恢復到百分之二十五，不但沒砍，還加了兩個黃金場次。對方的態度客氣得不像話，反復強調“沈總打過招呼了”。
第二個電話是奢侈品牌的。之前掉的那個珠寶代言，品牌方主動打電話來，說解約的事“再商量商量”，語氣里帶著明顯的試探和不安。
第三個電話是一部大**電影的導演，去年拿過金馬獎的那位。他說他看了陸笙之前所有的作品，覺得她非常適合自己新片的女主角，問檔期。
三天之內，**的缺口就被撕開了。
陸笙忍不住給沈時渡打了個電話：“你做了什么？”
電話那頭，沈時渡的聲音不緊不慢：“打了個招呼。”
“什么招呼這么管用？”
“我給三大視頻平臺的內容總監分別打了個電話，告訴他們，我簽了你。然后給他們看了今年的新片計劃。”沈時渡頓了頓，“不是你的新片計劃，是我的。我把未來三年可能會爆的九個項目列了一個清單，告訴他們，如果想讓這些項目落在他們平臺，就需要在某些事情上‘配合’一下。”
“你手里有九個項目的版權？”
“沒有。但有七個項目的導演和編劇愿意跟我合作。剩下兩個，是我編的。”
陸笙：“……”
編的。
這個男人編了兩個不存在的項目，就撬動了三大平臺的資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