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和幾個壯勞力趕緊攔住。
"老李，冷靜！冷靜！"
"有話好好說，別動手！"
李老實掙扎著，扁擔指著我爸的鼻子罵。
"趙德貴，你個**！"
"你睡我老婆就算了，還花我家的錢養她？"
"不對——"他突然反應過來，"那是你家的錢！"
"那我家這些年的錢呢？"
他扭頭死死盯著王翠花。
"說！錢呢？"
王翠花縮成一團，渾身篩糠。
"錢……錢都給孩子了……"
"孩子？"李老實慘笑一聲。
"那兩個孩子，到底是不是我李老實的種？"
王翠花不敢看他。
死一般的沉默。
人群中有人小聲嘀咕："我看老大那長相，跟趙德貴還真有點像……"
李老實聽見了這話，臉上最后一點血色也褪盡了。
他松開扁擔，一**坐在地上。
"二十五年……我養了二十五年……"
"可能是別人的種……"
我媽走到他面前。
"老李，你是個老實人，這些年讓你受委屈了。"
"要是你想查，我可以幫你做親子鑒定。"
李老實抬起頭，眼眶里全是淚。
"秀蘭姐……我……"
院門口突然傳來一陣騷動。
王翠花的大兒子李明騎著摩托沖了進來。
"誰**敢動我媽！"
他手里，攥著一把明晃晃的殺豬刀。
04
李明二十出頭，長得濃眉大眼，身高一米八。
這小子在鎮上***，平時就囂張得很。
今天不知道聽誰報的信，騎著摩托就沖回來了。
"媽！誰欺負你了？"
他掃了一眼狼狽的王翠花，又看到了我媽。
"周秀蘭！是你？"
我媽面不改色："李明，你那刀收起來，嚇著人了。"
"嚇著人？"李明把刀往前一遞。
"今天你要是不給我個交代，我讓***都害怕！"
人群往后退了好幾步。
我哥大柱想上前，被我攔住了。
"讓他蹦跶。"
我冷眼看著李明。
"李明，你橫什么？"
"當著全村人的面撒野，你真以為沒人治得了你？"
李明扭頭看我，眼里帶著輕蔑。
"趙小妹是吧？大學生了不起啊？"
"告訴你，在咱們這片，學歷沒用，拳頭才管事！"
"是嗎？"我掏出手機。
"那我報警試試。"
"持刀行兇，夠你蹲三年的。"
李明的手頓了一下。
"***敢！"
"你試試我敢不敢。"
我把手機舉在他面前，屏幕上已經撥通了110。
李明盯著那個畫面，臉上的囂張勁兒慢慢消了下去。
這種人，欺軟怕硬。
在村里能橫，真讓他去蹲號子，立馬慫。
"算你狠。"他把刀往地上一扔。
"今天這事沒完！"
"媽，走！"
他想扶王翠花起來。
可王翠花卻沒動。
她盯著李老實，又看了看我爸，眼神閃爍。
"明兒……你先回去……"
"這事……媽得處理。"
李明皺眉："處理什么？跟這幫人有什么好處理的？"
王翠花沒說話。
她爬起來，拍了拍身上的土，竟然朝我爸走去。
"德貴……"
她的聲音軟得發膩。
"德貴，你別聽她們的……"
"咱倆的感情，這么多年了，你還不清楚嗎？"
"我是真心對你好啊……"
我爸躺在椅子上，半死不活的。
聽見這話，眼皮動了動。
"翠花……"
"我在呢。"王翠花握住他的手。
"德貴，你放心，我不會扔下你的。"
"她周秀蘭算計了咱們，咱們就認命嗎？"
"不能！"
"你是趙家的頂梁柱，咱得想辦法把錢要回來！"
我媽在旁邊看著，笑了。
"王翠花，你真是癡心不改。"
"這時候了，還想著那點錢？"
"我告訴你，那些錢，一分都別想再拿回去。"
王翠花猛地抬頭："周秀蘭，你別太得意！"
"這錢是德貴掙的，你一個黃臉婆憑什么全占了？"
"憑什么？"我媽走近了兩步。
"憑我有結婚證，憑我有財產公證。"
"憑你沒有。"
"德貴再愛你，你也只是個**。"
"**，懂嗎？"
"上不了臺面的東西。"
王翠花的臉扭曲了。
"你！"
"我什么？"
"王翠花，我再告訴你一件事。"
我媽從口袋里又掏出一張紙。
"這是趙德貴在鎮醫院的體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