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我強行咽了下去。
“查。”
我從牙縫里擠出一個字。
“是誰做的。”
“現場找到了這個。”
魏征從懷里掏出一個用布包著的東西，呈了上來。
我打開布包。
里面是一塊燒得半毀的令牌。
令牌的另一半，刻著一個清晰的字。
“相”。
**府的令牌。
趙無極！
果然是你！
“陛下，要不要奴才……”魏征眼中閃過殺意。
“不。”
我打斷了他。
“現在還不是時候。”
打草，只會驚蛇。
趙無-極經營多年，黨羽遍布朝野，軍中也有他的人。
沒有萬全的準備，動他，就是動搖國本。
“這件事，****。任何人不得泄露。”
“是。”
“你親自去，將周采薇給朕找出來。活要見人，死要見尸。”
“奴才明白！”
魏征退了下去。
書房里，又只剩下我一個人。
我看著那塊令牌，眼中的悲痛，慢慢變成了徹骨的寒意。
趙無極，趙云年。
你們奪走了我的月兒。
朕要你們，用整個趙氏一族來償還！
接下來的幾天，我表現得像一個被喜悅沖昏了頭腦的昏君。
對趙家一系的官員，大肆封賞。
對貴妃趙云年，更是百依百順。
她暗示后位空懸已久，我便以皇后身體不適為由，讓她暫代皇后之職，掌管六宮鳳印。
趙家上下一片歡騰。
趙云年更是得意，抱著安樂公主，在我面前炫耀。
“陛下您看，安樂多像您，這眉眼，這鼻子，將來一定是個大美人。”
我笑著附和，心中卻在冷笑。
來，讓我聽聽。
你們又有什么新計劃。
我伸手，想要抱過安樂。
這個老東西，今天怎么這么順從？我娘說什么就是什么。
不過也好，鳳印到手，下一步就是名正言順地處理掉皇后那個礙事的女人了。
我娘已經安排好了，就說皇后嫉恨我，對我下降頭巫蠱。證據都準備好了，就埋在皇后的坤寧宮里。
到時候，人贓并獲，看她怎么翻身！
我抱過安樂的手，停在了半空中。
巫蠱之術。
好狠毒的計策。
這在****，都是**的大罪。
趙云年，你為了后位，竟如此不擇手段！
“陛下？”
趙云年見我神色有異，疑惑地看著我。
我回過神，對她笑了笑。
“朕在想，安樂滿月的時候，該如何為她大辦一場。”
我一邊說，一邊將安樂抱進懷里。
“朕決定了，滿月宴那日，朕要大赦天下，普天同慶。”
我的聲音里充滿了喜悅。
趙云年感動得無以復加。
“陛下，您對我們母女真是太好了。”
是啊。
太好了。
好到，要親自為你們趙家，敲響喪鐘。
我看著懷中嬰兒，心中冷笑。
滿月宴。
朕會給你們準備一份大禮。
一份讓你們趙家，永世難忘的大禮。
04
趙云年拿到鳳印的第三天，安樂公主“病了”。
上吐下瀉，日夜啼哭。
太醫們跪了一地，卻束手無策。
趙云年抱著孩子，哭得梨花帶雨。
“陛下，您要為安樂做主啊！”
“定是有人嫉恨臣妾，詛咒安樂！”
我看著她，心中冷笑。
演。
你接著演。
我裝作勃然大怒，一腳踹翻了身邊的香爐。
“查！給朕查！”
“宮里所有的角落，都給朕一寸一寸地搜！”
趙云年眼中閃過得意的光芒，但稍縱即逝。
她身邊的貼身宮女立刻“領會”了旨意。
“陛下！奴婢聽說，這種邪祟之術，多與巫蠱有關！請陛下徹查各宮，尤其是……尤其是坤寧宮！”
圖窮匕見了。
我冷冷地看著那個宮女。
“哦？為何要尤其是坤寧宮？”
那宮女被我看得一抖，但還是硬著頭皮說：“皇后娘娘多年無子，如今貴妃娘娘誕下唯一的嫡公主，難保……難保皇后娘娘不會心生嫉恨。”
“放肆！”我怒喝一聲，“皇后是**，豈容你在此污蔑！”
趙云年連忙打圓場。
“陛下息怒，香兒也是心急。但為了安樂，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還請陛下去看看吧，也好還皇后娘娘一個清白。”
好一個“還皇后一個清白”。
我心中冷笑，面上卻裝出猶豫之色。
“也罷。魏征，擺駕坤寧宮。”
我抱著“病重”的安樂，帶著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