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酒店請人吃飯，她是被其他顧客刁難的服務員。

他于心不忍，替她出頭。

這些，蘇寧寧的賬號里都清清楚楚記錄著。

“可是，你知道嗎？

寧寧也是受害者，她是被導師脅迫的。

但你卻用權勢把她趕盡殺絕，沒有誰比我更懂得被惡意毀掉的感受。”

季云川盯著我。

“害她退學，把她拉進企業黑名單。

你們葉氏是藥企龍頭，不要的人沒有同行雇傭，她只能去做服務員。”

“當年的官司是為了你。”

我反駁。

“官司是為了我，但我也說過不追究她。

她后來的遭遇是不是出于妒忌我曾經對她的好，你心里清楚。”

“我……噓，”季云川踉踉蹌蹌走到我面前，“小瑾，她虧欠我，崇拜我，但看到她因為年少無知而落魄，我忍不住想要給她補償。”

“拯救別人的滋味確實很美妙。

小瑾，你就把她當做我偶爾的消遣，我的妻子只會是你。

不管是事業上，還是感情上，我們才是合適的一對。

我內心還是愛你的。”

他的手撫上我的肩膀，嘴唇向我靠近。

蘇寧寧身上的香水味刺激著我的神經，我忍不住一陣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