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外？」我冷笑一聲，「你把**帶回家，意外地打了你的老婆，意外地讓她住下安胎，是嗎？」
王琴一拍桌子，站了起來，指著我的鼻子罵道：
「蘇楣！你怎么說話的！清清肚子里懷的可是我們周家的長孫！你生不出兒子，還不許別人生嗎？」
這句“長孫”，像一把鋒利的刀。
所有人都以為，這句話會徹底擊垮我。
然而，我只是平靜地看向周屹安，嘴角勾起一抹譏諷的笑。
「孫子？」
我的目光掃過白清清那微微隆起的小腹，和她瞬間緊張起來的臉。
「周屹安，你確定她肚子里的孩子，姓周嗎？」
一句話，石破天驚。
周屹安猛地站起來，怒視著我：「你胡說八道什么！」
白清清的臉也瞬間變得慘白，眼淚搖搖欲墜：「姐姐……你怎么能這么污蔑我……我和屹安是真心相愛的……」
我看著他們拙劣的表演，覺得無比可笑。
我緩緩走到王琴面前，她還處在震驚之中。
我看著她，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到在場每一個人的耳朵里。
「還有，媽，我聽說屹安為了保密，把他辦公室的保險箱密碼設得特別復雜。」
周屹安的瞳孔猛地一縮。
我卻像是沒看見，繼續微笑著說：
「這個月的密碼，是你和你那位初戀**，在三十年前的結婚紀念日吧？屹安真是孝順，連您藏在心底的秘密，都記得這么清楚。」
話音落下的瞬間，王琴的臉，“刷”的一下，血色盡失。
4
王琴的臉，在那一瞬間失去了所有血色。
她指著我，手指因為激動而劇烈顫抖。
嘴唇開合了幾次，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那是一種秘密被當眾揭穿的極致恐慌。
周屹安的憤怒也凝固在臉上。
他顯然不明白我在說什么。
但他看懂了自己母親的表情。
他轉向王琴，聲音里帶著些許不確定。
「媽，她……她胡說什么？」
王琴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氣，踉蹌著后退一步，跌坐在沙發上。
她躲閃著周屹安的目光，嘴里喃喃自語。
「瘋了……這個女人瘋了……」
白清清也敏銳地察覺到氣氛不對。
她悄悄地往周屹安身后縮了縮，試圖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可惜。
我今天的主角，可不止一個。
我沒有再看王琴。
而是將目光重新鎖定在周屹安身上。
我的語氣很平靜，像是在陳述一個與我無關的事實。
「周屹安，你真的以為，**不知道你有外遇嗎？」
周屹安眉頭緊鎖。
「你什么意思？」
我笑了。
那笑意很冷，帶著幾分憐憫。
「早在半年前，她就知道白清清的存在了。」
「她非但沒有阻止，反而給了白清清一張卡，讓她在外面好好‘照顧’你。」
「她還親自帶白清清去私立醫院做了檢查，確認了懷孕，才默許你把人帶回家。」
我的每一句話，都像一顆釘子，狠狠地釘進周屹安的認知里。
他臉上的表情從憤怒，到震驚，再到茫然。
他看向王琴。
「媽，是真的嗎？」
王琴的臉色已經由白轉青。
她知道，一切都瞞不住了。
她索性破罐子破摔，猛地站起來，指著我尖叫。
「是又怎么樣！」
「我兒子是周家的獨苗！你嫁進來五年，肚子一點動靜都沒有！」
「我讓他找個女人生個孫子，有什么錯！」
「你這個不下蛋的雞，還敢在這里挑撥我們母子關系！」
惡毒的話語，像臟水一樣潑向我。
若是從前，我或許會心痛，會憤怒。
但現在，我只覺得可笑。
我輕輕**著自己隆起的腹部，那里，我的孩子正在安睡。
我看著周屹安，一字一句地問。
「周屹安，你也是這么想的嗎？」
「因為我‘生不出兒子’，所以你就可以心安理得地**，打我，把**帶回家？」
周屹安的喉結滾動了一下。
他張了張嘴，卻在王琴逼視的目光下，選擇了沉默。
他的沉默，就是最好的回答。
我點點頭。
「我明白了。」
我不再看他，也不再看王-琴。
我的目光，落在了那個從始至終都在裝可憐的白清清身上。
「***。」
我輕輕地叫了她一聲。
白清清身體一僵，怯生生地抬起頭。
「姐姐……」
「別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