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嘴巴真臭，早上沒刷牙是吧?！?br>
茍建仁嗤笑出聲，反手把喇叭砸在旁邊的長條凳上。

“陸明麗，你坐著那輛軍牌吉普車招搖過市的時候，怎么不想想影響？”

他轉過身，張開雙臂沖著縮在墻角的同事們比劃。

“大家伙都去打聽打聽！

新調來那個部長的車牌號是多少！

再問問咱們陸大領唱，這半個月每天晚上是誰在軍區大院門口接她！”

人群里傳出倒吸涼氣的聲音。

跳二排的李紅梅往前走了一步，雙手抱在胸前。

“明麗，建仁說的是真的？

你真搭上**了？”

我看著李紅梅的眼睛。

“我每天正常上下班，搭上誰了？”

李紅梅撇了撇嘴，上下打量我身上的練功服。

“正常上下班能拿到《紅色娘子軍》的領唱？

你才進團半年，按資排輩也輪不到你。

要不是有老男人在背后使勁，這好事能落你頭上？”

茍建仁快步走回來，手指用力點著我的肩膀。

“聽見沒？

群眾的眼睛是雪亮的！

你一個鄉下來的丫頭，憑什么壓著全團的老人出風頭？”

我揮開他的手，往后退開一步。